点吃的,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往书房外面走,却与管家路伯撞了个面。
路伯是一直照看这几个少年长大的,有如亲人一般。武林纷纷扰扰的流言也并未传进他耳朵,并不知道洛澜这次离开的这段时间到底出了多少天翻地覆般的大事。他见洛澜一夜没睡,先是摇着头唠叨:“这样可不行,年轻人也要早睡早起,要注意身子,可不要累坏了。”又道:“外面来了一位姓白的少侠,说定要见你。”
洛澜一怔,提起精神到了会客厅,便看见白云意混身湿透,默默垂着头坐在会客厅内的一张圈椅上。他连发丝都在滴水,脸色苍白得惊人,满脸也都是水,不知是雨是泪。
洛澜见白云意这样,不由得心里一紧,连忙问道:“可是天极阁又出什么事了?”
“天极阁没事。”白云意轻声说,“是我自己的事。可否请洛公子…收留我几天?我实在不知还有何处可去了。”
洛澜放了心,恍然道:“厉堂主放了你走。”
白云意垂着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自然没问题。想住多久都可以。”洛澜立刻请路伯为白云意安排卧房和热水沐浴。白云意轻声道了谢,便随路伯离去了。
洛澜踌躇一会,总觉不放心,还想再问白云意几句,便跟了过去。还没到客房门口,他耳音灵敏,忽听到房内传来了一阵极压抑的啜泣声。
洛澜沉默一会,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