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洛澜也不多话,跟他一同上了楼,却理所当然地跟进了沈锦墨的房间。
“白藏渊那人怪得很。”洛澜一边关门一边道,“那茶你不该喝。”
“没事。”沈锦墨从后面把他抱住了,把头埋在他颈中。“一般的毒奈何不了我。而且现在看来也没毒。”
他这倒没说假话,寒玉功的寒毒厉害得很,寻常毒物根本不是对手,能轻易压制住。
“…奈何不了你,也不要乱喝。”洛澜叹气。“不喝他的茶,他想说的话也照样会说。”
沈锦墨摇了摇头,“没多想,当时只是怕你喝了有事。”
洛澜只觉得心中一软,转过了身,沈锦墨抓着他的手把他压在门板上,身子覆上来,结结实实地吻住了他。舌尖撬开唇齿,勾着舌缠绕。良久,分开时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摘了易容再来一次?”洛澜缓缓把自己脸上易容的面具撕下,“想看你的脸。”
沈锦墨点点头,也除去了面具。所谓灯前美玉,月下美人,沈锦墨的眉目深浓,带着一丝凌厉气息的俊美面孔在灯下尤其撩人。洛澜定定地看他,又主动亲了上去。
唇舌刚刚接触,沈锦墨忽然一把推开了他,自己退后了半尺,哑着声音道:“……你回房吧。”
洛澜怔了一下,气笑了。
他自然知道沈锦墨脑子里面在想些啥。
“怎么,撩硬了不负责么?”洛澜挑着眉毛看他。
“……不是,我……”沈锦墨被这句话惊呆了,这才想起来洛澜其实嘴上毫无禁忌,只是这两天正事办多了,自己竟忘了,一时张口结舌不知说什么好。
洛澜也不与他多话,推着他向前走了几步,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
沈锦墨脑子都是木的,既不太敢碰他也不太敢抵抗,眼见着自己被推倒,然后洛澜便抬腿跨坐在他身上,低下头,捧着他的脸,轻轻舔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来纾解一次寒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