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沈掠也没料到,他知道容澈爱哭,但哭这么大声还是头一次。
容澈从来都是安安静静的,哭也不出声,多少次都是最后打完了,沈掠才发现他脸上沾满了泪,跟小花猫似的。
沈掠以为对方是吓到了,便往前几步,让人脑袋靠进自己怀里淡淡道:“疼的是我,你哭什么。”
容澈闷在沈掠的怀里,鼻间是令人安心的味道,但他不仅没安静下来,反而哭得更厉害了,话音在断断续续的抽噎里有些辨不清,沈掠微微低头,在听清的瞬间愣住,随即目光柔和了下来,叹了口气,将手轻轻放在对方发顶。
他听到容澈在说:“我疼,我好疼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