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先生……”
“嗯,放松。”
沈掠拍拍容澈残存着淤青的臀肉,示意人要开始了,等到对方不那么紧张的时候,扬手一巴掌盖在臀峰,打得人小声惊喘。
“嗯唔!”
“疼?”
“没,没有,先生。”容澈小声回答。
沈掠嗯了一声,继续道:“看到面前的机械皮掌了吗?”
“看到了,先生。”
容澈很熟悉这两个停在脸侧的皮掌子,它们是刑架自带、专门用来监控奴隶受刑时是否咬唇的,一旦检测到有咬唇行为便会落下来,发现一次,左右脸颊各一下,容澈咬唇的习惯一直改不过来,以前没少被它抽到红肿。
“记好,不许咬唇,我不会提醒第二次。”
“是……谢谢先生…唔!”
容澈的话音被一串急促的巴掌拍得变了调,沈掠一下接一下均匀地在容澈身后落着巴掌,眼见着两团肉一点点染上薄红,衬着原来的几块淤青,竟还有些艺术感。
戴着黑皮手套的手移至腿根,沈掠放轻了力度拍在敏感的嫩肉上。容澈只觉身体软成了一滩,之前的酥麻感仿佛被臀腿相接处连续不断的巴掌点燃,从腿根直烧到全身,腿间某处也有了反应,一点点抬头。
“嗯……嗯……先生……”容澈不自觉地小幅扭着屁股,想得到更多。
“想再重点?”沈掠一边拍打一边问。
“哈嗯……先生,先生。”容澈低低喘息,脖子羞得通红。
“说!”沈掠重重的一下抽在对方臀峰。
“啊,想……”
容澈皮肤嫩,这一巴掌下去直接在他臀峰处留下一个明显的红印,照往常容澈早就疼得直缩了,但现在他身体烧得厉害,耳边又有沈掠低沉的嗓音冷淡地问他话,他简直毫无抵抗力,皮肉一阵火辣之后,竟自深处升起了痒意,不太舒服地扭了扭腰。
“屁股翘高。”沈掠单手牢牢按住容澈扭动的腰,稍重的一下盖在臀腿。
“唔……是,先生。”
容澈听话地把腰向下塌,屁股缓缓贴上沈掠的手,一个求打的姿势。
啪!啪!啪!
沈掠毫不留力的狠狠抽了三下。
“啊……先…唔!……先生!”
忽然炸开的疼痛让容澈反应不及,然而表皮的锐痛过去,连带着身体里的麻痒绵密地钻出来,呼痛声变了味道,更像是耐不住的呻吟。
沈掠不为所动,淡淡道:“翘高。”
“嗯……是…先生。”
容澈很快重复了之前的动作,迎接他的是同样力度的三下。
“嗯啊……先…嗯,先生…”
臀肉被拍得又烫又麻,容澈呼吸声渐重,连带着呻吟声也大了起来。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助教们的目光,他们都看得出来,这个奴隶具有成为极品的潜力。等他们刚想再仔细看看,却被沈掠隐隐透着冷意的视线盯得直冒冷汗,一个个又转头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安静,奴隶。”沈掠低声安抚道。
随后他替人缓缓揉着臀肉,手指不带情色意味地在对方嫩芽的前端探了一下,手套上沾了点点湿意。
“还行,没那么怕疼了。”
沈掠用纸巾将沾上的水渍擦净,又摘了左手的手套,刚要递到容澈嘴边,却发现了什么似的一顿:“怎么这么容易哭。”
“对,对不起先生,奴…奴不是故意的。”容澈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慌乱地小声道歉。
沈掠叹了口气,抽了张新纸巾给人擦脸,又重新将手套递过去:“咬着,最后三下藤条,我们今天就结束。”
“唔…”容澈乖乖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