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皮革味里的熟悉淡香让他顿感安心。
沈掠拿起一根中等粗细的藤条甩了甩,发出咻咻的破空声。
容澈听了不禁一抖,他特别畏惧这种纤细的刑具,它们带来的尖锐的疼痛,是自己承受不了的。
“放松,不会太难忍。”沈掠用藤条轻轻敲了敲对方臀肉道。
“嗯……”容澈听话地放松,但心中仍不免紧张。
咻啪,咻啪,咻啪!
沈掠快速地挥了三下藤条,并不重,但容澈皮肉太嫩了,随便一抽就是一道红痕,三下过去,留了三道平行的印子在臀上。
“唔!”
藤条肯定是疼的,但沈掠落得太快,容澈只来得及闷哼一声。
沈掠抽出容澈嘴里的手套,上面倒是没被咬出牙印,他揉了揉对方的发心道:“结束了,做的不错。”
容澈得到表扬脸都红了,小声道:“谢谢先生……”
沈掠随手关掉刑架上的监测仪,却没有给人松开束缚:“再坚持一会,顺便回忆一下藤条的感觉,以后要考。”
“是…先生。”
身后不怎么疼了,容澈听着沈掠给其他奴隶安排接下来的项目,有些走神,如果一直是先生亲自执鞭的话,真的可以忍受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