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个,山嵬气得脖子都梗起来,“胡说八道,世间功法何来正邪之说,能为我所用,能助我提升,能让我凌驾于世人之上,就是好功法,牺牲在所难免,我从来不动有前途的人,不过是些命如蝼蚁般的下等人,他们活着毫无建树,浑浑噩噩,还不如死了痛快,成就我岂不是他们活着最大的意义?”
陆江皱着眉反驳道:“人的生死只能由自己决定,与他人无尤。”
山嵬嗤笑道:“能决定自己生死的是强者,弱者没有开口的机会。”
话不投机半句多,陆江不想浪费口水,又往前挪了两步,山嵬还是挡在他面前,陆江怒道:“我不愿意,我也不会害人,我学来做什么?”
山嵬道:“你可以开宗立派啊,成为一代宗师,到那时所向披靡,凌驾于三界之上,翻天覆地,门下弟子无数,你将是这世间的主宰。”
陆江不为所动,“那你自己成为一代宗师岂不是更好?”
山嵬却顿住了,他叹了口气,“我也想,可我师父不许,虽然我被逐出师门,我也答应过他老人家一辈子当他的门徒,不能自己创立教派。”
陆江呆了,“你这样的人,居然还会遵守承诺。”
山嵬眯起眼,“我哪样的人?”
陆江也不惧他,“修炼邪法,不把人命当回事的人。”
“嘁,你们名门正派就把人命当回事?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被拍成肉泥了。”山嵬摇摇头,“小小年纪就道义至上,道义能助你修炼还是能助你不被欺负,迂腐不堪。”
山嵬见实在劝不动他,从怀里抽出一本书塞在陆江的衣襟里,“这是我多年所得,你先看看,有不懂的可以来万窟山找我。”说着一阵黑烟起,人已经飘出洞外,再无踪影。
他当然也能直接把陆江虏回去,只不过那就差了点意思,他毕生所得,倒也没有惨到需要靠强迫人来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