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婚纱取下给她试。
方璐觉得自己只是沾光,因而比丁芸茹显得淡定许多,她喝着香槟,还要了个芝士蛋糕,一边给意见一边悠闲地吃。
“你们终于来了,”丁芸茹看到两个女孩出现,如释重负,“我需要意见,璐璐喝得都快上头了,我不敢听她的。”
孟莉莉欢快地笑,“我来帮你啊,我好喜欢婚纱。你喜欢哪个料子的?”
“我吃不准,”丁芸茹老实说,“我试了缎面的,觉得好好看。可一试大裙摆的婚纱,就觉得好隆重,也很喜欢……”
“选择太多并不是好事,”方璐笑道,“你可以看中十条婚纱,可惜不能结十次婚。”
祝笛澜微笑,“结十次婚也不是不可以。”
“一会儿我老公来了你可别说这话了,”丁芸茹笑道,“你们肯定得打起来。”
“打就打,谁怕谁。”祝笛澜不屑。
方璐咯咯笑起来,“小茹,你跟她们说说你以前是怎么想象你未来的婚纱的。”
“以前哪会想到自己有机会这么挑啊。以前的想法,就是,趁着黑五这家店打折,在门口彻夜排队,一开门就进来抢那条我看中的裙子。”
祝笛澜感同身受,她与白明在一起时也提过这个梦想。这是她们这样的普通女孩拥有昂贵婚纱的最好方式。
“我觉得你的婚纱还是隆重些好,”方璐提议,“那些缎面的修身款你可以拍婚纱照的时候穿。”
“我也这么觉得。”祝笛澜说,“你的身高样貌都撑得住大裙摆,不要浪费了。”
“这条怎么样?你看这裙摆,很隆重吧。”孟莉莉指着一件婚纱,这件婚纱有着长长的拖尾,她甚至举不动。
“好好看,好公主。”方璐仔细看了看,“不过我觉得我家小茹的气质更配那些带点干净利落气质的婚纱。先试试,反正设计师会帮你再做调整。这条很适合莉莉你诶。”
孟莉莉忽然不好意思,“你这么觉得?”
“是啊,你看看你,感情顺利,待嫁之心写在脸上了。”
孟莉莉红着脸没说话。
祝笛澜问,“头纱挑了吗?”
“都花眼了,”丁芸茹手足无措,“沁什么时候过来?我需要他。我手机呢?”
“骂他这种事我来就好。”祝笛澜拿过她的手机,“你婆婆从欧洲给你寄了顶冠冕过来,婚礼当天戴的是不是?”
“在楼下放着,头纱区那儿。”方璐起身,“这样,我跟笛澜去给你挑下头纱,莉莉陪你试婚纱,记得把伴娘裙也定了。分工吧,不然你光试婚纱都要试虚脱了。”
祝笛澜同她一道下楼,果然看见一顶精致的冠冕放在其中,边上站了两个保镖。
“我算是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套路了。珠宝都要带保镖,”方璐打趣道,“店员的手机都没收,说是不许拍照。”
她正欲拿冠冕,保镖拦住她,递给她一双白手套。方璐抱怨道,“有钱人真是讲究。来,你戴上试试。”
“干嘛不你戴啊?”
“我的婚姻差点以谋杀告终,你还想让我戴头纱?”
祝笛澜屈服,“好吧。”
那顶冠冕周身镶着钻石,中央有三颗大的蓝宝石,显得极其高贵优雅。覃沁说这是他母亲结婚时戴的冠冕,曾经属于她外婆,据说是以前从某个欧洲皇室手里买的。
顾莹在欧洲找人稍稍调整了冠冕的装饰,让孙姨带回泊都。这冠冕太过昂贵,丁芸茹只试过一次,便一直锁在半山别墅的保险柜里。
方璐飞快地帮她编了个简单的发型,然后小心翼翼地帮她戴好冠冕。
“这不会掉吧?要不要夹一下?”祝笛澜感到头顶沉甸甸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