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认真研究了泊都的几大乐器供应商并一一联系,希望可以与他们谈出合理的进购价格,好送去全国各地的希望小学。
祝笛澜不忙时会陪着她在乐器行之间往返,孟莉莉依赖于她的能说会道,祝笛澜在的时候谈判总是变得很轻松。
刘勇宏安排的摄影团队一直跟着两个女孩,但祝笛澜很躲避,刘勇宏只好嘱咐摄影师不要把祝笛澜拍摄入境。
她们来到一家乐器行,孟莉莉的行程信息走漏,门口围了不少她的粉丝。
刘勇宏小声劝粉丝希望她们不要影响拍摄,孟莉莉回头看了她们一会儿,还是不忍心,“勇哥,没事的,她们看着等很久了,早上还下小雨。”
刘勇宏没有拦她,孟莉莉与粉丝们聊了几句,感谢大家来看她,随后来者不拒地为她们签字、合影。粉丝们十分开心。
孟莉莉的名声渐涨,她的良好口碑与她从内心散发出来的谦逊紧密相连,见过她的人实在很难不喜欢她,粉丝们戏称她“宠粉狂魔”。
祝笛澜拿手包挡着脸,快步独自走进乐器店。随着孟莉莉出门容易被人偷拍以后,她就不太乐意与孟莉莉一同出现在公众场合了。
虽然孟莉莉及时删除她先前发的两人合照,但看来现实中许多人的记忆力还不错,她们小心翼翼地与孟莉莉搭讪时也时常忍不住打量甚至偷拍祝笛澜。祝笛澜对此十分不悦。
团队在乐器行逗留了近三个小时,助手收好报价单,孟莉莉舒了口气。祝笛澜翻看着手机,“走吧,芸茹跟璐璐都已经到了。”
“怎么,还有活动?”刘勇宏好奇。
祝笛澜不搭理他,孟莉莉待他如家人,“嗯,好朋友要试婚纱,说好了这边忙完就去陪她的。你把我们送到米勒街吧。”
“米勒街?哪家千金要嫁人了?”
米勒街是一条全国闻名的奢侈品店街道,各种奢侈品牌贵到让人无法想象,路边的梧桐叶都仿佛镶了金。
“她好不容易谈到今天的包场,我跟笛澜说好今天陪她一天的。”
她的语气从不盛气凌人,刘勇宏知道这是她从小习惯了的优渥生活,没有任何炫耀的含义。
他同她开玩笑,“哪家千金?我听说过吗?能帮勇哥你要张请柬吗?勇哥给儿子谈个娃娃亲去。”
刘勇宏有个上初中的儿子,孟莉莉见过他一家人,他的妻儿都十分喜欢她。
孟莉莉知道他爱开玩笑,捂着嘴开心地笑,同时看着祝笛澜,认真小声问,“笛澜,你觉得可以吗?”
祝笛澜微微摇头,同时不满地看了刘勇宏一眼。
刘勇宏赶忙打圆场,“哎呀,你还不知道你勇哥爱开玩笑啊。别放心上。”
孟莉莉带着愧疚轻声道歉,随后挽住祝笛澜开心地离开。
刘勇宏打量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微微摇头。
这个祝笛澜的套路,他实在是看不懂。她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但她对孟莉莉又格外温柔。孟莉莉明明靠自己的身家,却对她百依百顺。
刘勇宏想不通祝笛澜究竟是哪号人物,他好奇去向老板万循询问时,万循讳莫如深地不愿说,并且嘱咐他不要打听。
保姆车在婚纱店前停下,这家婚纱店占地面积如同商场,足有三层,除了各大婚纱品牌和小众品牌的成品婚纱,它还为顾客提供与设计师面谈定制的服务。
这里简直是女孩子们的终极梦想,并且要提前预约很久才能包场,且相当昂贵。
祝笛澜几个月前在晚宴上与这个家族企业的一群贵妇们社交许久,拍了无数彩虹屁,才如愿谈下这个日期。
丁芸茹对这样的待遇还是颇为受宠若惊,她简单描述了一下自己想挑的婚纱样式,店员们便全店搜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