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我又回到舞池,在老公的怀中跳舞,跟着老公顽皮地伸手到我的腿
间,一直探上去,很快便按在我早已湿漉漉的内裤之上。我舒服地低吟,但突然
发觉舞池中的人正围过来看着我们,我羞得马上掩着自己的私处,但老公的手指
仍不断在挖弄,令我全身发软,完全无法反抗,感觉十分真实,也分不清是梦境
还是现实。
回到了阿珍的家,Chris就像抱小女生一样,轻而易举地把我抱到客厅
的沙发上,我恍恍惚惚的醒来,便见到Chris温柔的问我:「YouOK?(妳
觉得怎样?)」
「OK.(还可以)」我用力地回答,但声线沙哑,连自己也听不清楚,可是
Chris听见,却只觉十分性感。
Chris不直接抱我上床,是他聪明的地方,因为一到床我便会有戒心,
不会让他留在身边了。
「e,drinksomething,you'llfeelbetter.(来,喝点东西,妳会觉得舒服一
点。)」Chris说罢,便把阿珍拿给他那杯混了汽水的啤酒喂进我的口中。
我正给红酒弄得混身燥热,唇焦舌燥,现在喝了又甜又冰凉的汽水啤酒,可是
十分受用,便大口大口的喝起来了,我又哪知道红酒混了啤酒,只会使我醉得更厉
害!
Chris一直在看着我,目光就像在鑑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和一般的西方
女子比较,东方女子就显得特别的娇小玲珑,加上肌肤细腻,白裡透红,和老外
的粗糙皮肤实有天壤之别,自然令Chris爱不惜手。
我们说不了几句话,便给阿珍的呻吟声打断了,原来阿珍见到Chris在
车中一直在我腿间寻幽探秘,知道已经快要水到渠成了,一回到家中,便自己和
Tony回睡房办事,由得Chris来帮我打开心锁。
开始时我以为可以耐得住,但该死的阿珍这次叫得比A片还精采。我自从在
圣诞夜回家时和老公做过一次,已个多月没有获得男人滋润了,加上喝了酒让我
整个人轻飘飘的全身放鬆,在这淫亵的气氛下,我腿间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感到十
分空虚。
「Letmemakeyoumorefortable.(来,我帮妳弄舒服点。)」没有什麽
花言巧语,只是直接的说完便干,Chris熟练地把我的外套脱掉,我身上便
只剩那一件头的吊带短裙了。
一月下旬温哥华的夜晚虽然已很冷,但房子开了暖气,室内可变得像春天一
样暖和,在温暖的室温下,脱了外套和他一起躺坐在沙发上,反而十分舒适。两
人相对无言的坐了一会,Chris便不经意地拉我过去,试探性的把我搂在怀
裡,把嘴吻在我的唇上。
「Ah……No……(唔……不要……)」在酒精的影响下,我累得睁不开双眼
了,一心想推开他,双手又软软的使不出力,想开口制止,嘴又给他封住,只能
发出「唔唔」的抗议。
Chris见我没有太抗拒,一双毛茸茸的大手便开始来回摸遍我的全身。
毕竟大家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这样随便我觉得还是不行,心裡这样想,身上便起
了一阵鸡皮疙瘩,更不想玩了。
「No……Don't……(不……不要……)」我再一次发出抗议,同时挣脱了
Chr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