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可没告诉他我的年纪),之前在美国留过学等等,
不一会大家也就熟络起来了。
聊了一会儿,阿占说要出门外呼呼(即抽大麻),我心裡还以为他只是去吸
烟。虽然我不吸烟,但因不想一个人留下,也跟了他一起出去。
「淑怡姐,妳怎麽不和男友一起来?」阿占一面点燃香烟,一面随口问。
「没有啦!」我说。
「没可能的,妳身边一定不乏追求者。」阿占吐着烟圈说。
「唉,我和老公分了手,家也散了,伤得太深,所以暂时不想交男友了。」
我一时感触,眼圈红红地说。
「对不起啦,我知道我这样多事是不对的。」阿占年纪轻轻,对女人却十分
老练。
大家一时间相对无言,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哭起来,便向阿占要了一支香烟,
和他一起吸了起来。我虽没有吸烟的习惯,但年少时还少不免好奇吸过几次,但
这次一吸,马上呛到连眼泪也流了出来。
「淑怡姐,妳没事吧?」阿占关心的问,倒像是有点心疼的样子。
我尴尬地笑笑,说:「没事,没事。」说完还学他大口大口的吸着。
毕竟跑去这种地方玩的年轻人,大都沾染了吸大麻的坏习惯,我不知就裡,
便这样胡里胡涂的吸大麻也不自知,只是吸了几口,人渐渐放鬆,情绪亦安定下
来。
「我们回去玩吧!」阿占见我把混了大麻的香烟吸完,便拉我回去了。
回到派对会场,突然有几个迷迷弗弗的女生跑过来和阿占打招呼,传给他几
粒药丸,跟着看了看我,也把几粒塞到我手中,说:「姊姊,给妳助兴!」
我可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这麽大胆,吃摇头丸完全不当一回事,一下子呆住
了,不知怎拒绝。大家见我不吃,便起鬨说我不给面子,要我喝酒赔罪。
阿占以退为进,摆出保护我的姿态,一手把药丸抢过来,说:「别胡闹,淑
怡姐不吃这个的。」
可能是之前吸了大麻,头脑不太理智,我竟一时好胜的把药丸抢回来:「给
我,我也想疯一下!」
我抢过身旁一个女生手上的啤酒和着药丸勐灌,週遭的人又再起鬨,不过今
次是喝彩欢呼:「淑怡姐!淑怡姐!淑怡姐!淑怡姐!」
在一连串敬酒下,我喝多了就跑去厕所,在走廊碰上一个十来岁的辣妹,不
知是谁人的朋友,上身一件小可爱,下面一条短裙,一副就是可以干我的装扮。
她在我前面正东歪西倒的往厕所跑去,也不知是不胜酒力挂了,还是嗑药嗑到茫
了。
跟着一伙男生从我背后一踊而上,有些帮她脱衣服,也有些在脱她的内裤,
不消一刻,她身上的胸罩、小丁、衣裙全散了一地,她那青春的肉体便完全赤裸
在人前。看她身材属于娇小玲胧型,细长的腿、小巧尖挺的乳房,一把长长的头
髮,白白的脸加上一双大眼睛,还真能挑起男生的慾望。
那些男生蜂拥着在她全身上下摸摸抠抠,跟住便扶着她进了男厕,不用说是
干她了。要是换了平日,我一定吓得立即离开,但喝了酒、吸了大麻又吃了摇头
丸,我只是若无其事地自己跑进厕所裡解决了。
华仔刚好经过,看到我步履不稳、意识模煳,便跑去问阿占:「淑怡嗑了多
少?」
「两三本
(摇头族的用语,即两三颗)吧!」阿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