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葵的腰间。
“项先生,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妻子,慕葵。”
项淳抬眼对上了面带笑意的季寒阳,极具占有欲的眼神让项淳不禁在心里失笑:才扫了她一眼,就耐不住要对我宣誓主权了。
“葵葵,这位是项氏医院院长的长子,项淳医生。”
一旁项南补充道:“是我哥哥。”
原本还比较拘谨地想要打招呼的慕葵一听闻面前的男人是项南的兄长,顿时卸下了心防。
“您好。”
又是浅浅一笑,但这笑容比刚才客气的招呼还要迷人百倍。项淳心中一愣。
白徵羽站在一旁听着他们寒暄,视线停留在了宋以晴的身上。愿想装作不在意,但宋以晴被他盯得实在受不了了,这才回看了他一眼。只听白徵羽哼笑了一声,宋以晴像是被这个笑给气到了一样,微鼓起面颊:“慕葵,那边有哈根达斯蛋糕,我们过去吧。”
不等慕葵答应,宋以晴牵起她的手就往宴会厅中央走。
一听有甜品就被钓走了。季寒阳笑了笑,唇角边尽是宠溺。他看了一眼两步之外的白徵羽:“别这么对宋小姐,她是我们的朋友。”
“我还没忘记当时是谁急着让我黑她的手机,查找嫂子的下落……唔……”
话未说完,一个未知的东西堵住了白徵羽的唇。
“白总,吃草莓。”
项南笑着拔下了白徵羽口中草莓顶端的绿叶,朝季寒阳立起了右手大拇指,表示自己成功阻止了白徵羽,没让他把不该说的话说出来。季寒阳也笑了。他们三人好像有一段时间没这么欢聚过了。
看着三个成熟男人露出的一抹少年模样,项淳不觉受到了影响,眼脸随之柔和了许多。
宴会厅的化妆间内,暖色的明光照在袁雪璎那张白得透亮的玉肌上。她不是为了整理妆容停留在这儿,而是为了躲避白徵羽。
提前得知白徵羽今夜行程的袁雪璎想要和他见上一面才出席了这场豪门盛宴。要说她为什么会躲进化妆间,只因她看到白徵羽进场时韩蜜颍站在他身旁,他们俩是挽着手进入会场的。
袁雪璎双手撑在洗面池的大理石台上,垂下了头。门边多了一个人的气息,她朝化妆间门口处望去。
“雪璎……”
门边的女人露出了难掩的惊讶,袁雪璎亦是同样。气氛有些尴尬。
韩蜜颍站在门边,袁雪璎的出现让她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处境。她勉强扬起笑容:“你也来参加晚宴吗?”
“嗯……”
又是无言的沉默。
韩蜜颍走到袁雪璎隔壁的妆台放下手提包,从包里拿出了补妆的粉盒。两人就这么默默不语地对镜整妆。
袁雪璎今夜是独自前来没有带男伴,她不禁在心里懊悔:早知道就让魏承冉陪我来了。
她不想让白徵羽看到她连个男伴都没有,这会让她觉得她没脸见他。
粉盒合上的声音清响,韩蜜颍补好了妆,正犹豫该怎么离开,忽然她想起了几天前项南说的话。
“袁伯父的身体还好吗?”
“……”
“改天我想去看看他……”
“不用了。”
冷漠之声阻断在她们之间。袁雪璎拿起手提包,快步走出了化妆间。
袁雪璎的确是生气,但她气的不是韩蜜颍,而是自作自受的自己。哥哥夺股,父亲病倒,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招来的结果,她没有权利怪罪任何人。
看着悲愤离去的袁雪璎,韩蜜颍的心揪了起来,她抓起手边的小提包追了出去
轻盈的乐曲声飘荡在富丽堂皇的宴会厅内,楚晗曦沉着那张本是艳丽的小脸走到齐旻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