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结了婚越来越张扬了。”
“就是因为结了婚才要张扬,对吧葵葵?”
温热的掌心搂过慕葵的细腰将她往怀里拥,慕葵不解地眨着水亮的杏眼,瞳中倒映着季寒阳那张柔情满溢的面庞。
“嫂子,你可不能因为领了结婚证就掉以轻心。已婚男人散发的魅力才是最危险的。”
项南在一旁戏谑道。
他说的不无道理。和季寒阳订婚后,慕葵陪他参加过几场宴会,他永远都是最能吸引女性注目的焦点。慕葵也曾在心里犹豫过该不该踏足他的世界,她的心思很容易表现在脸上,她在想什么季寒阳一眼就能看出来,每当她觉得她离季寒阳很遥远的时候,季寒阳都会把她拉回到他的身边。正如现在。
“葵葵,你又在乱想了。”
“……”
季寒阳心思深沉,有时连白徵羽也推测不出他的想法。和项南不一样,季寒阳不是那种沉迷酒宴的男人,他出席商业宴会都带有目的性,这让白徵羽开始好奇起了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带着那个他恨不得珍藏起来的心爱女人。
“这么无聊的宴会,你怎么还带着嫂子参加?”
财团聚会的确无聊,只不过今夜聚集在这里的都是临渊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季寒阳弯了弯唇:“让你们认识一下我老婆。”
只觉耳根一阵发烫,慕葵猛得抬起头,红唇一张一合久久吐不出一个字。
“哈哈哈哈哈……”
白徵羽扶额微颤着肩膀,身旁的项南也捂着肚子笑得七歪八倒。
“阳哥,有你的。”
白徵羽和项南早已与慕葵相识,季寒阳口中的“你们”无非是指宴会场里的人们。他是要让整座临渊市都知道慕葵是他季寒阳的女人。
昨日季寒阳只对慕葵说今夜要出席一场重要晚宴,要她务必作陪。慕葵没有想到这场晚宴竟暗含着这层深意。心跳好像又加快了。
白徵羽一向佩服季寒阳的为人处世,只是他不会直接对他表露,反而喜欢对他毒舌。
“你把婚礼办得那么低调,连媒体消息都封杀了,现在后悔了?”
季寒阳搂紧了怀中的慕葵,笃定道:“私生活可以低调,身份不行。”
宋以晴望着墙边有说有笑的四人,拿着酒杯的手不觉握紧了些。忽然一个身影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要过去打招呼吗?”
成熟的男低音轻荡在她额前。宋以晴这才发现她太过专注盯着墙边那四人了。
“嗯,好呀。”
看着宋以晴的笑脸,项淳陷入了沉思。他以为宋以晴会介怀季寒阳拒婚之事。
项淳与季寒阳的交集不多,倒是项南从初中起就结交了季寒阳,一直把他当成亲哥哥那样亲近,有时连项淳都怀疑项南是不是把他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哥哥给忘了。
即使站在墙边,季寒阳和他身边的女人仍很惹眼。
靠近他们时宋以晴挽起了项淳的手,项淳用余光看了她一眼,微微上扬的红唇和下弯的眉眼如往常一样美丽。
“季寒阳,慕葵。”
“以晴?”
如友人间的招呼方式让项淳感到诧异。且不说季寒阳,宋以晴与这个名叫慕葵的女人看上去相处得很友好。他抱着些许好奇,打量起了跟前的女人。冰肌樱唇,眉眼如月,一袭香槟色礼服配上一双精致水钻细高跟华贵又不失优雅。察觉到项淳的目光,她弯起杏眼朝他莞尔一笑。她的笑容里不像项淳见过的那些谄媚女人那般做作,柔美的笑意能让人感受到她待人的真诚。
出身富贵人家的贵公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这种纯粹的女人对他们来说的确有着难言的特殊魅力。
一只大手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