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弥漫在这方不大的树林空地,两人忙屏息闭气,却还是吸入了一点。晏长清修炼已久,早已百毒不侵,倒并不是很在意。但赵啸天不同,他生产不过月余,身子骨尚未完全恢复,吸了一口这毒气就不行了,趴伏在地上不住咳嗽。
“师父……慕言……”赵啸天心焦儿子,勉力出声。
晏长清立即飞身上放置襁褓的树枝,却发现那里已是空荡一片,孩子果然不见了。
他蹙紧眉头,从枝桠上取下一张字条,上面用隽秀的字体写道:
三日后西凉城明雪楼,以赵啸天换取幼子。
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暗算到他晏长清头上了!
晏长清冷哼,当即提剑要往西凉城追去,树下的赵啸天却发出了一声呻吟:“唔……”
似痛苦又似欢愉,生生钉住了他的脚步。
“师父……师父……”赵啸天面色通红,全身火烫,口齿不清地向晏长清求救,“好热,帮帮我……”身周甚至隐隐逸散出了火辣味儿的信香。
他趴伏在地,却仰起头望向晏长清,迷蒙的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情欲和信任,像只寻求帮助的幼兽在咿呀叫唤,在渴望救赎。
这情状看得晏长清心头一跳,情不自禁释放出竹叶信香来回应树下地坤的勾引。
看来他的小徒弟,因着浓烟中的某种成分,而诱导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