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的这个角色在前一秒正在御剑飞行,然后由于操作不当你就直接摔进下方的湖里。即便如此,这个世界是不允许凭空造物的。】
“登入的地点就不能把控一下吗,你等他降落了之后再登入不行吗?你给这书套个塑料袋子不行吗?”
【你在一个仙侠剧本要求一个塑料袋子很过分耶。】
南星感受到来自世界的恶意和助理深深的不靠谱感。
“我现在申请换助理来得及吗?”
【嘤嘤嘤,你居然想休了我再娶一门,申请我已经提交了。】
南星只觉得这语气每个字都写满了高兴。
【正在申请导入简略版剧本,请稍安勿躁。导入需要些许时间,现在你可以自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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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那个婆娘带着个崽子往官道上跑了!”“追!”
七八个黑衣人闻讯而动,他们手中提着血迹未干的凶器,这群茹毛饮血的野兽,追着他们的猎物去了。
冯乘匍匐在在草垛下面瑟瑟发抖,半是愤怒半是恐惧。爹被人一刀割开喉咙倒在大堂,娘护着他和弟弟从院后的狗洞爬出来。
“橙儿,藏起来,别让坏人找到你,你带着这个,带着这个,去白兆找你舅舅!”
冯乘紧紧攥着娘亲递过来的黑包裹没有动弹,弟弟比他小六岁,似乎也明白了了母亲的偏心,在她怀里又哭又嚎。
“都不哭,不哭啊,你先到白兆找到你舅舅杜春生,娘带你弟弟避避风头,过几个月就去那边,乖啊。”
杜二娘焦急地推搡两把,见大儿子呆立着。她咬着唇慌张地望,冯家旗楼上挂着的红灯笼还亮着,像某种危险的信号。
“拉钩。”冯乘听见自己颤抖沙哑的声音,娘亲看着他,目光缓缓地要沁出水来。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冯乘爬进草垛里,草垛中间被村里淘气的小孩儿挖出了一个只能容纳孩子的隧道,他望着娘亲抱着弟弟离去的身影,弟弟的呜咽声变成最后一丝杂音。
他透过干草隙间,对上那杀手头头儿充满杀意的眼神,冯乘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那人发现了什么,他朝着草垛来了。冯乘屏住呼吸,抱紧手里的东西。
夜黑风高,秋后田地里蟋蟀叫得最欢实。冯乘低头听着响动,杀手的脚步声轻巧从容,他在观察四周。
地上的影子微动,杀手将手放到腰上的刀上。
他发现我了!
那人缓缓地抽出刀,金属发出的摩擦声中,冯乘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想要跑出去的恐惧。
噗呲!是刀刃没入稻草的声音,那个人他在用刀试探里面是否有人。
冯乘打定了主意就算挨了刀子也不能叫出声来,他咬牙等着那刀刺到身上来。
一下!两下!
刀没有挨着冯乘,声音却不断地在冯乘的心头凌迟。
冯乘看见杀手的靴子停在冯乘头前,影子动了——
刀刃穿透稻草,从眼前劈下来,停在了冯乘喉咙前一个指节长的地方。
冯乘险些叫出声来,心脏狂跳不已,他与索命罗刹擦肩而过。
杀手在草场兜兜转转,朝着苞谷田撒了泡尿后才离开。
冯乘像一只敏捷的猫儿,从草垛的阴影钻进高高的苞谷田里,朝着黑夜笼罩的山林中跑去。
冯乘在山中走了一天两夜,翻过了两个山头,冯乘不敢回头,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父亲和家仆的死状压在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刚开始还遇见过猎户和樵夫,向他们央了些干粮吃。走到后来,树木遮天蔽日,没见过的动物让冯乘心里打怵。
但是他已经快一天了没有吃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