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们也有佣人。”我解释道。他却脸色通红地摆了摆手,道,“他们做的肯定没我做的好吃,你等一会儿就好。”我点了点头,继续翻着我刚刚拿到手的书。
于是我们七点不到就吃了早饭,然后坐在一起喝茶。他似乎一直在绞尽脑汁地想什么事情,也频频看我,但一直没说出口。我啜了口茶,放下茶杯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道,“昨天的那幅画,送给你。”
我点了点头。然后他又急忙补充道,“看起来你昨天不是很满意我的表现,如果以后有机会,你可以,你可以,你可以……”
“教教你吗?”我奇怪地补充道,“当然可以,只要你付得起我的费用我就可以教你;或者你要是付得起别人的费用,你也可以让她们来教你。”
“我只付得起你的钱,”他面红耳赤道,“还有一个小时,你可不可以再教我一些东西?我们不需要像昨天那样做。”
“可以。”我起身道,“你昨天的口活很好,但是后来的表现就不尽如人意了。”他点点头,然后我牵着他到了卧室,我在这里教了他一些取悦女性和取悦男性的小技巧。后来他十分感激地离开了,等他走后我看了看那张画。那幅画的内容是他躺在桌上,我跪坐在他身上,闭着眼睛,像在祭奠亡灵。
这让我感觉不太好,尤其是他特意要求我教他一些取悦男性的技巧之后。这让我觉得,他可能是又一个杀手,而这一次我同样没有救他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