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管理前后寺院内务得扫地僧儿,胖乎乎的身影伫在身后,疑惑而不安地看
着他。
安寺规,今日大典,这羊公临幸宠爱的圣女,万万碰不得,羊佬儿不管,红
着脸自辩道:「圣女已被羊公娃儿临幸恩泽过了,承欢已毕,阴阳交融,体内瑞
气儿、精神儿互为吐纳,助羊公初临淫殿欲海,大功一件,现在功德圆满,再无
它用。圣女已走下圣坛,不再神圣了,这女娃儿娇美得紧,你我何不掳来自己享
用一番?!……难道……你要举报告发我?!……」
扫地僧儿中年年纪,矮墩墩、胖乎乎的,却也健硕,他对老和尚得淫浪行径
见怪不怪了,心里反感却也害怕,毕竟他是里里外外的大管家「代理羊公」!当
初老和尚选他进这「羊霖古刹」,一方面是他敦厚老实,懦弱胆小,呼唤方便,
另一个则同浴时发现他阳物短小,难逞大用,他金屋藏娇的美人儿,可不能随别
人跑了去!
扫地僧沉吟一下,小眼睛滴溜溜转着,「不敢不敢!寺内寥寥就咱几个人,
你我不说,也无人知晓!只是……只是你总是关紧房门独自淫乐欢愉一夜,如今
羊公登位,你我已是同级,并无高低贵贱,这次,我……我也要尝尝美人的鲜儿,
风流快活的事儿,必须算我的一份儿!……」
「好!好!时间不多,羊公磨蹭了半夜,依稀听得窗外半夜公鸡的鸣叫声了,
抓紧时间罢!」俩人一前一后,蹑手蹑脚,来到檀木浴床的一边儿,直勾勾地盯
着半裸的玉体横陈的美人儿,直咽口水……羊佬儿机灵,捧一盆儿热水,伸进玉
腿儿根儿处,下手清洗起来,扫地僧迅速回过神来,「我来帮你洗!」
一双古铜色的枯手臂摩挲在阴户和耻丘间,另一双粗壮有力的手臂从后探入,
手指钻进香臀股沟里,一边泼一把热水,一边摸索抚弄起来,「好啦好啦!抓紧
时间!洗好啦,洗好啦!走吧,就去旁边的厢房吧,我的内室里另有美人儿,回
去还不炸翻了天,快抱起来,走!……」老和尚,把剩余的半盆儿温水,全数倾
倒在美人儿两腿间,扫地僧也依葫芦画瓢,倒一盆儿水,顺手拿起一旁的白棉内
裤儿,给少女套穿上,「门外秋风凉,别的也无需穿了,走吧!」「呵!你倒是
挺细心!……」
壮硕矫健的扫地僧扛着水淋淋湿漉漉的迷醉中的半裸少女,老和尚紧随其后,
只轻抓着一对儿粉嫩嫩白玉般的小脚儿,淫淫讪笑着,蹑手蹑脚地溜向那间不远
处的厢房去。
银月躲在乌云里,久久不肯露面,四周漆黑一片;秋虫低鸣,草木深深,蓦
地,两个黑影踩过幽幽草丛扛着一个白鱼儿一样的少女快速掠过;秋风乍起,凉
沁沁的夜风拂过温香软玉,晕眩醉梦中的她,打了个激灵,似乎要醒来。
进屋,点上灯,屋内清晰起来,房间不大,两排杂物木柜,边儿上一个长方
的光溜溜的低矮木桌,并没有床,更别提被褥。「怎么没有床?!…」
「当然没有。这一排厢房只作储物间,放些杂物,近来不是你说要腾空,装
修成几间大卧室,谁知你近日左拥右抱、夜夜笙歌的,白天荒废了寺务,因而耽
搁下来!都怪你呗!…这矮木桌子像个小床了,就是木板儿单薄了些,将就下,
就这里吧!…」扫地僧粗实健壮的手臂抱着半裸的美人儿平放在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