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彩的光晕,秋阳正丽,无数道光芒暖洋洋地射进来,照在床上……
浑身酸痛,骨头生疼,几乎快散了架儿…屁股和两条腿儿麻麻的…我挣扎着,
睡眼惺忪,翻个身儿,在阳光里爬起来,痴痴然耷拉着无力的眼皮儿,眸子扫了
一眼空荡荡的屋子,一个人影儿都不见,只有床褥被子暖暖的、软软的……
这是一间敞亮的厢房,床很宽大。下身黑丝连裤袜、百褶裙很整齐,上身仅
一只蕾丝边儿黑色乳罩包裹着我的一对儿小可爱,「我…我的白纱衬衣呢?…」
脑袋里嗡嗡一阵晕眩,抬头见木桌上一个檀香木盆儿,清水涟涟,毛巾飘飘,跌
跌撞撞过去,洗了洗脸,边擦拭脸蛋儿,边努力回想着……
昨天近傍晚时分来到这座古寺,拜佛之后来到后院儿,在一个温泉浴房里,
似乎再次遇见了那位白衣翩翩的美少年!然后…然后…不知是疲倦还是乏累,我
一阵晕眩向他扑过去……然后便懵然不知、空白白一片了。嗯!一定是突然晕眩,
摔倒在了浴池边的地上,不然怎么会浑身疼呢?!…
我诧异我的背包和白衬衣不知哪里去了,或许还在那个温泉浴房吧……半裸
着上身,玉臂交叉在胸前,护住春光旖旎的娇美锁骨和一对儿乳丘,我裸着玉背
和光滑的小肚子,推门而出……这是个陌生的院子,竹立青翠,花开富贵,草木
葱茏,一片墨绿……
我寻觅着温泉浴房,见左右两拱院门儿,不知方向,抬腿踩着碎步,溜来撞
去……一个个陌生的小院子,都很雅致,浸在秋日艳阳里……昨天,傍晚才来此
地,拜佛后天色已晚,无暇多看,今儿个正好细细游赏一番,只是上身半裸,很
是不雅!
转朱阁,过连廊,边走边看,前方一座大殿,似乎是昨晚拜佛的大雄宝殿,
信步拾阶而上,不一会儿来到前殿大堂,里面香火氤氲,白烟升腾,却无一人,
正不知诵经的和尚哪里去了!不过,还好不在,不然我这香肩玉背袒露着,玷污
了圣堂,难免被叱喝一顿。来到了这里,我就知道方向了,沿着昨天的路,想必
很快能寻觅到那温泉浴房……
昨晚天色昏暗,不及细看,今天大殿正亮堂,我抬头看那双面魔尊,右手攥
把似琵琶的古琴,左手掬捧着那个粗粗长长、乌黑锃亮的柱状物什,像根粗大的
铁山药,前端顶个黑黝黝伞状的大蘑菇头,那形态,竟……竞像……像夏哥哥裤
裆里那根粗壮雄伟的大铁棒,不……怎么可能!羞死了,我……我究竟在想什么
……
魔像两边,木桌木椅,古色古香,不远处一个敲木鱼的木杵儿,旁边一面金
黄色锦帕正覆盖着个圆润、鼓鼓的东西,一定是木鱼!我好奇地揭开锦帕,果然
是个木鱼,又圆又亮,米黄色略泛古铜,有些斑驳,细细看去,有些奇怪,凑近
细看,木鱼儿的头部正中咧开个鱼梭样的口儿,似一个峡谷,那峡谷形状奇怪,
上部乌黑,中分两瓣儿,外瓣儿丰腴肥厚,内瓣儿薄薄两片儿,峡谷内一个圆圆
的石球儿嵌在内瓣儿的顶部,峡谷的底儿有个豆子样的圆洞和幽深的一个石洞罅
隙……这玉蚌吐珠的形状刻画得极其细致,竟……竟犹如一个女子的阴户被掰开
肉唇,春光大泄……
我红了脸,迈步跨出大殿,殿后朱阁的石墙上,有一排人物石雕很显眼,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