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人在意他精神正不正常,一只畜生并不需要有人的神智。
“啊啊啊……呜呜……救命……啊啊啊……”在一轮又一轮永无止境的折磨下,白敬终于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他疯狂摇着头,剧烈挣扎着四肢,甚至连木板都被他弄得发出哀鸣,搞得狱卒不得不停下来查看地上的木板,发现没有破损的迹象后才微微松了口气,站起来继续手上的工作。
“啊啊……痒……啊…呜呜呜……我不要了……啊啊啊……不要了……呜呜……救命……啊啊……要死了……啊…求求你救救我……啊啊啊……里面好痒啊……啊……会死的……啊啊……”不知刷了多少次药水,白敬早已哭得喉咙沙哑,语不成调,不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面临着崩溃边缘。
狱卒依旧面不改色地刷着药水,看了下罐子里还剩下一大半的液体,冷笑着晃了晃瓷罐,找了块破布堵住白敬的嘴,以免他受不了刺激咬舌自尽,随后便在白敬的闷哼中继续着工作,心里默默盘算着换班之后应该去找天牢里的哪个男官员玩玩,毕竟这个贱畜碰不得,天牢里的男官员还是随便她们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