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可能是虹日那与先帝过于相像的眉眼让他产生了一种畸形的爱意吧……
既然如此,干脆……白敬猛地睁开眼,双齿一开就要朝自己舌尖咬去,却在刹那之间被人捏开了嘴巴,强行塞进了一团破布,死死堵在唇齿之间,不让他有机可乘。
“唔唔……”白敬痛苦地皱着眉,挣扎着,双眸望向龙椅上的虹日,眼里尽是恳求,可虹日就像看不到一样,一脸恶趣味地盯着他,示意狱卒继续。
只见狱卒从一旁的托盘上拿起几根亮闪闪的银针,细细看去,像是比寻常的银针粗上不少,狱卒将其在一旁的清酒中浸了下,再一手捏起白敬的乳头,一手将那银针抵在乳珠旁,猛地一用力,那银针便直直没入乳珠,很快又从另一边探出尖来,亮闪闪的针尖上还带了丝丝血迹。
“唔唔唔!!”就算是被堵住了嘴巴,白敬依然叫得惨烈,如此敏感的地方被银针一下子贯穿,那种直击心脏的痛感让他剧烈地挣扎起来,要不是身后还有一个狱卒制住,只怕是早就滚落台阶,在朝堂上满地打滚了。
待得白敬稍微安静下来之后,那名狱卒又分别捏住银针的两边,手指稍微用力便将那根银针弯折下来,针尖与针尾相扣,只听得轻微的“吧嗒”一声,狱卒松开手指,那银针竟首尾相扣,在乳首上形成了一个圆环。
而另一边乳首也如法炮制,待得两个乳首都穿好下来,白敬早已浑身都出了一层薄汗,脸色惨白如纸,不住地吸着气。
再看下身的孽根,也早已在疼痛中软了下来,无精打采地垂在双腿之间,滴着些许晶莹的液体。
狱卒打理完白敬的乳首之后,也没磨蹭,又从托盘中拿出一根细长的空心管,一手拿起白敬下身那早已软掉的孽根,一手将那管子对准了马眼,缓缓推入,一直推到感觉管子抵到了什么地方,又再往里用力捅了捅,换来白敬那一声带着哭腔的鼻音。
“找找排尿的感觉。”那狱卒见推不进去,便抬头冷冷地同白敬说道。
白敬哪里肯从,自然是“唔唔”哼着直摇头,别说是他不愿意,就算他愿意,眼下这种情况,整个小腹的肌肉都因为被异物进入而紧张得不得了,膀胱是说打开就能打开的么?
狱卒见他不从,也不恼,只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那乳环往下拉,刚刚才平复下来的激痛又被燃起,不过才拉了两下,白敬便已经浑身颤抖着泪流满面,被堵住的嘴巴里拼命发出不成调的模糊嘶吼。
“找一下排尿的感觉。”狱卒捏着管子,又冷冷地重复了一遍。
这次白敬不敢不从,只得哆哆嗦嗦地尝试打开内里那块紧绷着的肌肉,反复试了几次后,膀胱终于有些松动,狱卒瞅准机会,将管子一口气捅入,里面的尿液没了阻碍,纷纷争先恐后地向唯一的出口奔涌而去,然而狱卒手指翻过管子上的盖子,“嘎哒”一下扣紧,刚刚涌到出口的尿液便被残忍地堵住,甚至有不少还逆流了回去。
“唔唔呜呜!”白敬骤然瞪大了眼睛,喉咙里挤出几声濒死的嘶叫,被强行捅入膀胱再让尿液逆流的感觉使得他小腹阵阵抽痛,强烈的排泄欲令他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然而下一秒又被残忍地分开。
狱卒推来一“米”字形的刑架,将白敬呈“大”字形牢牢拷在上面,又拿来一极细的毛笔,蘸了些药水,捏起白敬那半软不硬的孽根,低头仔细在上面书写着。
“呜……”毛笔那柔软的笔尖划过茎身,令白敬感觉到些许刺痒,下身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地轻颤着,尽管他努力忍住声音,但身体的反应是忍不住的,待狱卒写完字,那孽根又不争气地抬了头,引得朝堂下的大臣们都忍不住发出了轻笑声。
满堂窃笑虽轻,但传到白敬耳朵里却犹如雷鸣般震耳,本以为早已在宣读誓词时就被丢掉的羞耻心此时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