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咬着下唇,小心的最准位置,挺直腰就要下坐。
“安全套!”温淼在屏幕另一端皱眉,语气有些严肃。
“哦…”盛垚乖乖答应,翻出床头自带的安全套一点点套上去,腰腹摆动,手指掰着软绵的臀瓣,小心翼翼用那洞口吞下顶端。
继而转过头眯着眼轻轻笑,讨好似的:“主人,主人,别生气好不好,我乖乖的…”
穴里足够湿润,很轻易便吞下了一截柱身,坚硬挺直的材质进去时好像要把他的甬道都穿透,盛垚难耐的蜷缩起脚趾。
“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给保护好了,不许伤到一分一毫,知道吗。”
平板里传来爱人低沉嗓音,这句霸道的充满占有欲的话让盛垚的脸轰一下红透了,咬着红唇应道:“好的呀…”
温淼知道他爱听这话,但她其实不是很爱说。
她主张独立自由。盛垚想被她完全占有,最好是野蛮霸道的,因为温淼一温柔他就想哭,心里咕嘟咕嘟冒酸水。
这句话让盛垚愈发情动,心里怦怦跳,恨不得把自己一块一块剁碎让温淼吃掉,让自己融入她的骨血里,再也不能分开。
他开始眯着眼睛上下动,手撑着膝盖口中呻吟不断。
“……温淼…啊!啊!温淼,进来了,它进来了……”
“哼嗯……温淼…呜……我想你…我想要你。”
远在大洋彼岸的温淼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距离会议时间还有十七分钟。
对面盛垚一边呻吟,一边艰难动作着,湿漉漉的穴儿夹的很紧,进出间都会带出翻涌的殷红媚肉,床柱冷硬笔直毫不留情,畅快感与刺激齐头并进,盛垚渐渐控制不住自己,身体本能的追逐快感自发摆动起来,不一会就可怜兮兮的对温淼说:“不行了,不玩了不玩了,我腰都酸了。”
“就这样?你真是……勤等着人伺候呢。”
盛垚下来收拾好自己,躺在床上缓了一会,这种运动太费体力,盛垚胸膛起伏心里感叹温淼真是变态,搞一晚上第二天还神采奕奕,怪不得家里健身房什么都有,他才动了半个小时就累到连举平板的力气都没有。
纵然这样想嘴上还说理直气壮地:“啰嗦,反正平常出力的人也不是我……”
他说到一半便没了声音,摄像头对着天花板,温淼看不见他,叫也不应,等了一会就听见有细小的鼾声响起,她失笑,听了半晌,直到闹钟响起才按下挂断键,时间就定格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