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何都缓解不了蚀骨的空虚。
“宝贝摸摸你的乳头,他都硬了……”
盛垚:……
果然不听………
盛垚充耳未闻,一边吟哦一边直捣黄龙。
细长的手指塞进去,有如隔靴瘙痒,含到手指的小穴水流的更欢,被子早就被他踹到地上,还有一角被他压在身下。
“不行啊,温淼!哼…嗯哼……”盛垚皱着一张小脸哼哼唧唧急的不行,无助的抠挖自己小穴怎样都不满足。
“你来!你来呀,你这个坏人呜……你扔下我……”
温淼:……
她很无语,翻来覆去说这种话,她都听六天了。
任凭自己怎么吟叫她都不肯说话,只平静无波的冷眼瞧着。
盛垚心里一紧,不顾穴内媚肉的挽留,艰难抽出手指,沾满淫液的手直接摸上乳首,乖巧的用指甲抠挖蒂头,三两下后小巧的乳头肿成葡萄般大小颜色,盛垚腰眼一麻跪爬在屏幕前。
温淼走之前留给他一瓶药膏,吩咐他一天三遍的涂抹,如今那药发挥作用,盛垚也尝到甜头,软着身子凑到摄像头前双手齐上阵,反复玩弄自己那两颗小可怜,供人观赏。
别看他平时如何如何威风,实际心思敏感的的很,总能准确的捕捉温淼的情绪,要么更加放肆,看似威风凛凛的冲她示威,实际在不动声色的卖乖讨宠,要么就像瘪了的气球,忐忑的看着你,全然不负作天作地的祖宗模样,完全是小心翼翼的讨好献媚,乖巧的不像话。
但是温淼见不得他这样,一般在他做出这种表情时就软了声调,小心护着人家,放在自己头上任他作威作福。
“舒服了吗。”
见她终于肯开尊口,盛垚连忙点头,乖巧道:“嗯!可舒服了,主人不能摸,宝贝替主人摸摸~”
主人这一浑话,是温淼同事出差,把他的猫寄养在家里几天。温淼很喜欢,喜欢的盛垚都吃醋了,那几天盛垚就主人主人的叫,跟小猫争宠。
但其实他才是作威作福的猫主子啊。
温淼终于忍俊不禁,“怎么这么可爱呀?”
“因为是主人的宝贝,所以这么可爱~”那美人伸出舌头隔空舔了一下,表情魅惑众生,活像成了精的猫妖在半勾引半讨好的舔主人的脸。
“是吗,那主人去工作,关了视频可以吗?”
“可以的,主人工作那么辛苦,宝贝会乖乖等你的!”说是这么说,那高高翘起的屁股却不赞同的急切摆动。
“这么乖啊。”温淼让他把摄像头离远些,对准床上发情的猫。
“嗯嗯,可乖可乖了!”所以别不高兴呀,不要生我的气…
盛垚屁股撅起,摄像头精确的拍到从那缩放的穴里流出来的淫水,一股股顺着大腿留下没入床单。
“宝贝,你看床头。”
盛垚依言偏头看,床头有两只栏杆支出来,头部细长中间有一颗圆圆的结,再往下又是柱身和结。
盛垚突然想起他们在家时,温淼也曾抱着他用实木的床头角一下一下顶他那处,直到他控制不住羞意和快感,哭着喊着叫停才肯罢休。
如今……竟要他自己……
一遍害羞的把头埋进被子,对她的思念再次潮水般涌来,又怕她厌烦,把溢出来的泪水尽数擦在床单上,爬起来娇娇抱怨:“我明天还拍戏呢!”然后夹着腿根颤抖的过去,抱着电脑对准自己,强忍羞耻将臀瓣掰开,横冲直撞的往那柱子上冲。
“诶!”温淼亲眼看着那柱子尖撞上她心肝的会阴,心疼的缩了一下,不由责备的开口:“你小心点!”
明明自己疼的白了脸的人,连翘起都玉茎都蔫了一下,还嬉皮笑脸的讨宠:“我错了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