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很多话,她说的最多的一
句就是:「完了,会上瘾的。」
此后的近三年,我们做过很多次,在各个宾馆酒店,在我的车上,在秋日的
原野。我们的关系也从网友变成了固定的炮友,近三年里,我们都没有跟对方之
外的人做过,包括我的老婆。其间,她不想在家里住了,我为她租了房,有了固
定的地方之后,更加肆无忌惮,她很喜欢69,我舔舐着她的花瓣,直到花蕊中
流出无数的蜜汁,她同时为我深喉,但总是在我将要喷发时吐出来,定定地看着
一股股静夜喷在自己脸上、嘴角,然后用手指收集起来,含在嘴里却不咽下。她
不接受爱抚菊花,从第一次直到最后一次,最多可以在她前摸摸,绝不可以试图
将手指插入,更别提用小弟弟了。每次都是69完了,开始做爱,每次做爱的时
间都超过两小时,当然,包括前戏和事后的爱抚,还因为每次都不止一炮。期间,
安全期都是,非安全期都是带套,倒是从来没有出现过险情。
当我们确定炮友关系时,她说过绝不需要婚姻,只要我能在她需要的时候日
死她(她的原话),但租房之后,她的心境逐渐发生了变化,有次高潮前,她问
我:「我将来跟别人结婚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日死我吗?」我从未在她面前说
过假话,只好回答:「不能!」从那次起,我们做爱的频率有所下降,见面也逐
渐少了。我知道,她随时会离我而去。
去年3月的一天,很难得的,她问我有无时间,我感觉她是有话要说。
见了面,坐在那张承载过我们无数次激烈战斗的床上,对视不语,我刚要张
嘴,她伸手捂住我的嘴:「不要说话」。接着,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扒光我以后,
又用最快的时间扒光了自己。我呆坐,她推倒我,一口将我的小弟弟吞下,熟悉
的生理反应导致瞬间涨硬,龟头已经抵达无数次抵达过的她的喉咙,我将她的身
体转过,伸出舌头舔上了我曾经舔舐摩擦过几十万次的花瓣,略酸的花瓣跟我第
一次扒开她双腿参观时相比,已经略有变黑,这是我近三年来无数次耕耘的成果,
她自己讲,跟前三任男友做爱加起来不超过20次,所以,跟我的时候,花瓣还
是粉红色,这个变色,是我要对她负的责任,也令我的性趣大大减弱,想推开她
的头跟她好好说会话,但她固执的用嘴唇包覆着我的根部,舌头在棒身上来回搅
动,同时做着吞咽动作,喉咙对龟头的加大,我禁不住,只能轻轻咬住她的花瓣,
把舌头伸进她的蜜道,鉴于这样的刺激,她的蜜道中流出更多的蜜汁,在这几年
里,我都没有喝过蜜汁,主要是因为量太少,只够舔的,但这一次,差不多就是
喷涌而出的量,足足喝到一大口!我的小弟弟在她嘴里一跳一挑,我知道快要射
了,试图拔出来,她却还是死死不动,我只好说:「要射了,小心」她用鼻子哼
出个隐约的「射吧」,精关失守,直接喷在了她的喉咙里,她艰难的咽着,双手
死死搂住我的屁股,制止着我向后退缩的动作。直到十几股静夜喷射完毕,她才
吐出我的小弟弟,擦了擦嘴边依稀可以看到的一两点精液,还是不说话,吻了上
来。
过去几年中,我们69之后,从未在嘴上还带着对方精液淫水的时候接吻,
那天的她,一反常态,我很诧异,但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