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顶
在了床头上,随着我一下一下的插入抽出,在床头上顶出连续的闷声。她把腿绕
在我的腰上,双脚还用力把我的屁股往前勾,一副毫不畏惧被戳死的表情,手指
在我背上来回抚摸。
一轮高速抽插下来,我有点累了,放慢了速度,但每次深入的程度比刚才要
甚,抱着她的头去吻她,发现每一下我强力深入的时候,她的嘴里都随着呼出一
口凉气,很凉!我有些怜惜,吻了她一下:「是不是太深了?」她不成声断断续
续地回答:「深一点……好,,,,再深……也……不……怕」。得到这样的回
答,加上速度放慢已有几分钟,体力有所恢复,再次加速,抱着她头的手,伸到
她屁股下面,摸到的却是床单上的水,我的中指摸上了她的菊花,从小穴里留下
来的水已经将菊花润得一片泥泞,我试着想把手指伸进菊花,她推我:「那里不
行」,同时,我感觉到她在使力,因为她的阴道收缩到我进入以来的最紧点!这
样的包裹感,让我快要崩溃!好吧,不行就不行,将手抽出,继续抱着她的头,
吻向她的小嘴,腰部开始加力,她的头已经在床头上撞得歪了过来,两人却舍不
得停顿片刻整理姿势,她小穴中温度更高了,小穴口对我的紧夹也更厉害了,她
紧闭了一直睁着的双眼,嘴里喃喃喊着「日死我,日死我」,在我背上抚摸的手
指,也变成了深抠,我抱紧她,痛快淋漓地射了,她被我一射,也抱紧了我,小
穴深处溢出热流,浇在我深插在她体内的龟头上。我们紧抱着对方,沉重的呼吸
在彼此耳畔,我不舍得拔出,因为她的阴道还在一缩一缩。
维持这样的姿势几分钟后,她睁开了眼睛,顽皮一笑:「我才半死!」这句
话仿佛是发令枪,已经软了的小弟弟愤然怒起,她也感觉到了变化:「行不行啊
你老人家?」回答她的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直到再次射精之前,我们都没说一
句话,只有肢体语言。之前一直是我去吻她,她配合我,这时在我不讲章法没有
停顿的进攻面前,她仰起头主动吻我了,她的吻技一流!终于,我又要射了,此
时的她,已经瘫软,非但双手无力继续抚摸我的背,绕在我腰上的双腿也耷拉在
我胯骨边,她的眼睛,像是失去了意识一样,眼神茫然无目标的涣散,我的热精
喷发在她最深处,也只是让她发出了一声轻呼:「这下真的死了」话毕,我感觉
到她阴道内再次涌出热流,不对,潮喷哪里有喷这么多的?居然要将我的小弟弟
挤出她的阴道!我拔出小弟弟,一股热尿直接喷到了我肚皮上,然后流到床上!
居然是被我干尿了?她捂着脸,我爬到她肚皮上试图掰开她的手,看看她羞涩的
样子,但却没有掰开,她就那样捂着脸起身,奔进了卫生间,丢下我一个人在床
上看着那一滩淫水和尿液混合的印迹。
追进卫生间,看到她拿着纸在擦拭,我拿了浴巾裹在她身上:「小心着凉」,
她回头看我一眼,眼神很复杂。后来她告诉我,这次以后,我们之所以会有后来
的很多次,都是因为这句话,她也被别的男人干到尿过,但他的反应是:「这下
完了,明天退房恐怕要赔床单了」
回到另张床上躺下,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她的手玩着我已经软得不像样子的
小弟弟,我的手摸着她依然坚挺的两粒葡萄。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