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了吧?”婷婷想在队长还算明白时办完这件正事。
“好,好。到里面去填。”队长收起工农兵学员推荐表和那颗印,夹起包先
动身。
婷婷双目无神,象一个被送上祭台的羔羊。眼泪流了出来。她没有办法不跟
进去。
里屋的一盏油灯闪闪烁烁,队长望着婷婷粗鲁地笑着,婷婷心里阵阵发毛。
队长一把扯开婷婷的衣衫,用那双长满死茧,粗糙得可以搓掉一层皮的大手,
毫不客气的揉摸那一对发育成熟的乳房,满口酒气直向婷婷嘴上凑。婷婷没敢把
脸扭开,任由那张臭嘴挨上自己的唇皮,再挺进到自己的嘴里。
他把她推倒在充满汗味和臊味的木板床上。她没有喊叫,怕人听到,只是心
和下体一同疼痛着。她今天还在经期还没干净,可队长说,错过今天没明天。他
的身体本来就十分强壮,酒精的作用使他更为威猛。
“今天一定要你记住我,记住我一辈子!”队长把婷婷翻了个身。她不知道
她要干什么,为什么说话这么咬牙切齿。
“把屁股撅起来!”队长的话让婷婷胆寒,她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队长,求求你,就在前面吧!后面从来没有过……”
“就是没有过老子才要,有过老子还不搞呢!”队长朝婷婷白白的屁股上狠
狠的扇了一巴掌,嫩嫩的屁股上立即印出五道血痕。队长朝他鸡吧上吐了几口口
水,把一根手指放到嘴里湿润了一下,就捅进了婷婷的屁眼。
“啊!!”婷婷此时顾不上是否有人会听见,确实太疼了。
“求你别在后面搞了,实在是不行了。”婷婷还在乞求,希望队长发发善心。
∩她马上就感到屁眼插入更粗的东西,钻心的疼痛令她趴下了。
“起来!小婊子!把你的屁股给老子撅起来!再不撅,老子不盖章!”
队长的话不仅仅是威胁,他有这个权力,而且谁也不会过问的权力。
婷婷咬牙撅起屁股,只希望他眷完事。可他正在兴头,搞得没完没了,边
搞边用一只手摸那垂得很下的乳房,边用一只手抽打已满是血痕的屁股。婷婷只
能咬牙坚持,唇皮已被咬破,血从嘴上滴到龌龊的床单上。
终于搞完了。婷婷从床上站起来时全身疼痛,她滞重地穿着衣服时,生产队
将血红的大印盖在了表格上面。婷婷接过招工表,眼泪又掉下来。她看着那鲜红
的大印,看着床单上印着的从她体内流出的血痕,都是一样的鲜红。她还要到大
队、公社去流泪、去流血……
婷婷是以肉体为代价换得一张离开农村的通行证的。
不x不!仅仅是以肉体为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