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上“毁我长城”的帽子,会以现行反革命论处!
连长像打战一样,举起硬如刺刀的鸡吧,一下捅进婷婷的嫩穴,如猛兽吞食
小动物一样疯狂地占有了婷婷。婷婷本能地抵抗了几下,但那样无力,几乎是眼
睁睁地忍受着第一次被男人侵入肉体时的痛苦和伤痛。
完事之后,连长抚摸着她,向她许了不少愿,入团、入党、提干等等。她一
句没听进去,只掉泪。连长拍了拍身上粘着的泥土和碎叶,心满意足地站起来,
收起了雨布,用树叶擦了擦自己的鸡吧,擦去留在上面的处女血痕和污物,哼着
不知名的小调丢下婷婷扬长而去。
失去贞操,对婷婷而言,她可能不会一辈子耿耿于怀,因为贞操并不值钱。
值钱的是爱,可婷婷在失去贞操时得到的不敢声张的强暴却不是爱!
连长又来找她,她拼死拒绝。连长这次倒没动粗。但第二天婷婷便被调到二
十里外的一个小水库去管闸门,每天早去晚归。顶星星披月亮她不怕,她怕的是
陪伴她的当地两个比连长更魁梧的壮汉,整天四只眼睛就只盯住她的胸部和档部。
一星期后她屈服了,给了连长一个暗示。连长陪她看了一天水闸,在水闸边
当着两个壮汉脱掉她的裤子,第二天她就被调回。
此后,婷婷成了连长泄欲的工具。
两年后,来了个文件,知青可以调换地区。在父亲一位朋友的帮助下,婷婷
转到另一个没有军人的生产队。
她报到的第一天,生产队长问她:“为什么要转到我们这来?”
她说:“我在那里不适应。”
队长问:“怎么个不适应?”
她说:“我,我……”她不知该怎么说,也没想到会有这一问。
“是不是,那个,那个事……,哈哈,还不好意思呢,转队都为这事。好,
来我们这好好干,啊!”队长邪淫的目光盯住她高矗的胸部。
她躲开那十分熟悉的目光,心中又害怕了,感觉是逃出了虎窝掉进了狼窝。
…………
“我必须离开这里。”这是婷婷唯一的想法。
夜深人静,几颗稀疏的星挂在天空。趁着漆黑,婷婷有些麻木地推开生产队
长家的门,一步一步沉重万分地走了进去。
“队长……”婷婷叫了一声,看到队长色迷迷的目光,顿住了。
“哦,婷婷呀。快来坐坐!”桌上还剩半瓶二锅头,边上一小盘花生米。
婷婷缓缓的走过去,在队长的对面半个屁股挨在长凳上。
“来,喝一杯!”队长往他自己的杯中倒满,递到婷婷跟前,酒精过度已使
他的眼睛有些昏浊。
“不,我不会喝。您自己喝吧。”婷婷把杯子推回到队长那边。
“什么?不会喝?敢拨我的面子!”队长突然提高声调,把婷婷吓了一跳。
“看看!”队长从桌下不知什么地方拿出个黑色的脏兮兮的包来,他拉开拉
链,掏出一张纸和个小匣子,婷婷知道那是张工农兵学员推荐表格,匣子里装的
是生产队的大印。
婷婷伸手端过酒杯,一仰脖杯底朝天。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把婷婷的那张脸憋得通红通红。
“不急,慢慢喝,有的是时间。”队长走到婷婷面前,拍打起她的后背,接
着从上到下摸起来一直摸到屁股。
婷婷不敢闪躲,她清楚队长要什么。
“队长,我先把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