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知道。”
漱玉被身后炙热而有力的躯体操弄地意乱情迷,她被绑住的手撑在床边,上身随着司昀的大力顶弄逐渐无力地滑倒在床上。
激烈的性爱让漱玉早已无法思考司昀的话,她的臀被司昀钳住,这个姿势入得格外深,他几乎每一下插入都触到宫口,甚至隐隐有往里钻弄的意思。
“不,不要插到最里面……”漱玉呜咽着讨饶,却提醒了无心插柳的司昀,望着还有一段露在外面的肉棍,司昀拍了拍她弹性十足地臀肉,掐紧她的腰一插到底。
顶端太过硕大,宫口的小嘴艰难地吮吸着,却没有料到男人的真正目的,司昀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着漱玉的背,肉棒却不由分说地往宫口里挤着。
“啊啊啊啊——”漱玉拼命挣扎起来,无奈力量太过悬殊,就在她酸痛地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司昀终于突破了她最后的防线,肿胀的龟头硬生生挤进了子宫。
“混账,混账……”忍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汹涌而出,漱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司昀却因为开疆拓土而兴奋不已。
为了补偿漱玉,司昀特意放缓了动作,又用手揉弄她穴口的那一点肉芽,肉棍改为慢慢研磨,去寻她体内的敏感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