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谷,灭门?!
司昀的话让漱玉震惊,他低头含住漱玉的乳尖挑逗舔弄,却得到了漱玉前所未有的反抗。
“你放开我!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绝情谷灭门,师父重伤?!我不信,你在骗我!绝情谷横行蜀中十余年,什么人能够让其一朝灭门?!你个骗子,混账东西!你休想!”漱玉不停谩骂着,像一条离岸的鱼拼命挣扎,无奈手脚都被控制住,只有两团白软的乳团儿不停乱晃着。
这个样子,更淫荡了。
司昀喉结滚动,隐在阴影中的双眼审视着漱玉的拼死挣扎,红润的唇轻启,仿佛自言自语般喃喃道:“这是你逼我的……”
下一秒带着灼人温度的肉棒冒然挺进尚未湿润的小穴,肉瓣被粗暴地挤到两边,穴口传来撕裂的疼痛。
“你!!!”漱玉疼得弓起腰,唇色苍白,眼角的泪光太过倔强,不肯滴落,却越发衬得她眼睛明亮逼人。
“不骂了?”司昀食指勾起散落在床上的一绺长发,在她充血的乳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搔着,身下的炙热微微撤离,却在将要退出的一瞬间重新捅了进来。
好疼……漱玉咬着下唇不肯张口,望着他神情不明的脸,她甚至觉得初见时的俊郎少年,后来的冷漠陪伴,以及刚才的温柔抚慰通通都是他装出来的假象,只有现在这个阴鸷纵欲的人,才是真的司昀。
等到甬道里终于开始适应司昀的抽插,穴肉竟开始微微抽动,用穴内流出的淫液将司昀的肉棍浸染,又裹挟着他往更深的地方送去。
“你的淫穴似乎比你更懂得如何侍奉男人,感受到了吗?它在欢迎我,想让我往更深的地方插。”司昀笑得霁月清风,脱口而出的话却淫极。
漱玉被他用这样下流的方式定在床上动弹不得,屈辱地红了眼睛,刚要开口反驳,体内的肉棒似乎失了耐心,直接冲破了那层薄薄的隔膜捅了进来。
“啊!”撕裂的疼痛终于让漱玉失声叫了出来,她又很快将呻吟咽下,倔强地咬着唇。司昀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沉下腰开始专心抽插,干涩的甬道有了处子血和淫液的湿润,穴肉争先恐后地拥着他的男根,让他也逐渐尝出许多乐趣。
漱玉纤细的腰被司昀抬起方便他操弄,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平坦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被撑起,交合处的耻毛纠缠在一处,隐约可见一根粗壮的紫红色肉棍不断进进出出。
“不要,不要再,捅了……”漱玉的话被司昀撞得零零碎碎,穴内的肉棒过于滚烫,烫得她声音不断抬高,逐渐有一两声娇吟从嘴里溢出。
“有感觉了?舒服吗?”漱玉的反应似乎让司昀心情稍好,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感受顶端的棱角刮过淫穴里的层层媚肉,淫水越流越多,被操弄的动作带了出来,顺着漱玉饱满的臀肉流到了床上,洇湿了一片。
“你,为什么……”放缓的动作让感官放大,漱玉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小穴,肉棍立马又涨大了几分做出回应,让她不敢再轻举妄动。
她的身体早已染上情欲的绯红,或许司昀说的没错,她的身体对他的硕大十分受用,比她更快地接纳了他,可是……
“你对我并无感觉,为何要如此?”漱玉望向司昀的眼中有分明的不解,若是心中有她,为何之前要如此待她?
司昀不愿回应漱玉的目光,他退了出来将漱玉翻个身,丰满紧致的臀肉中夹着丰腴的肉穴,在不久前第一次被人造访。
他揉了揉被欺负地红肿的肉瓣,察觉到自己忍不住心软,又沉着脸一下捅到了底,涨大的顶端撞击在最深处的宫口,漱玉高声呻吟,修长的脖子挺直,看上去那么绝望。
他附身衔住漱玉的后颈,牙齿轻轻摩挲,热气喷洒在娇嫩的肌肤上,引来阵阵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