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落有一个洗手盆,上面有水龙头,下面铺了一米五见方的白瓷砖地面;东面的窗前有一张运病人的平推车,推车与水池间是一个老式书架,上面放了一些生活杂物;平推车离我近的这边还有一个放物品的医用小推车,上面的东西用白纱布盖着好像是医用消毒锅之类。
“吴医生跟我说起过你,她对你印象特好。”女孩儿,噢——不!应该叫女护士,见我不说话就又对我说。
“是吗,我和吴医生也只是体检才认识。为什么对我印象好?”想起体检我又脸红了。
“她说你特老实,说像你这样的男孩儿不多。”她说着脸也红了。我猜想吴医生准吧我体检时的情况跟她讲了。
“哼,吴医生在背后讲我的糗事。”
“谁讲你的糗事啦?”正好吴医生手托着一个血压计推门进来了。我们一起笑起来。
“看样子你们聊得不错,那等会儿我的思想工作就好做啦。”我没明白吴医生是什么意思,可陈护士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们又扯了几句闲话。吴医生看看手表说:“快六点了,先给你复查血压吧。”
她招呼小陈护士:“小陈,你来给他量血压,多练一次是一次。”小陈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反对就搬了椅子坐过来。我伸出左胳膊,她戴上听诊器给我量血压。
看着她戴听诊器的样子挺可笑,就像小孩儿玩游戏。她见我笑就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并没有停下来,反复量了三次。
“75/ 115完全正常。吴大夫,您再复测一遍吧。”
“我不查了,他本来就没事,上次就是太激动。”说着又笑起来。
吴医生在我们量血压的时候从我坐的位置后面搬出一个落地的医用检查灯放在了靠南的床前,接上电源,并把室内的电灯打开。九月份的天开始变短,过了六点就迅速地暗下来。原来没觉得,一开灯顿时感到亮了很多。小陈把东面的窗帘拉上了。南面因为靠大路,路南又是大操场,不会有视觉干扰,窗帘不用拉。
我看着她们忙乎,还不知我又要“大难临头”了。
吴医生站在床前招呼我:“过来把小孩儿,这回还不好意思脱裤子吗?”
我这才想起我还要复查生殖器,她们的这些准备工作全是为了检查。而且看样子小陈也知道我要查生殖器。我看着吴医生没马上回答,看了看小陈后说:“她也在场?”
“她是护士,你怕什么?”
“我上次就说了,不希望再有其她女医生在场,护士也不行。”
小陈的脸红了。“吴医生,我还是先到隔壁坐一会儿吧。”
“都下班了,隔壁哪儿还有人。要不按咱俩商量的方式办?”
“那你先跟小路商量一下,我先出去。”说着就往外走。
吴医生叫住她,给她一串钥匙:“你先到我的办公室坐会儿,好了我给你电话。”
我也不知她们有什么密谋,只好不说话。小陈接了钥匙出去了。
“现在来吧。”她坐在了床边上。
“我有两天没洗澡了,我忘了今天还要查这地方。而且我也是早上才知道要复查的事。”
“没关系,你这小孩子还能有多脏?别找理由了,快过来吧。先把外面的长裤脱了。”
我只好开始松开裤腰带,把长裤脱下放在椅子上。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我穿了一条比较紧的三角内裤,生殖器部位鼓鼓的。
“把内裤脱到膝关节以下。”她命令式地说。同时打开了医用落地灯。
我把内裤缓缓的褪下一直推到膝关节以下。内裤比较紧,脱到膝盖以下也不会自己往下滑。北京的天气已经开始凉了,我上身里面穿跨栏背心,外面罩了一件长袖衬衫,下摆正好好遮住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