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凳子搬开做10个下蹲运动。”
我把凳子往后挪了挪,做了10个下蹲运动。她又测了我的脉搏。
“转过身,站直了。”她从我的脖子开始摸起,顺着脊椎一直往下,到腰部后又返回来摸我的肩胛:“你的肩右高左低,这是因为你肩膀有些溜。单肩背书包总爱耸着肩,习惯造成的。脊椎还没问题。以后要注意不要单肩背书包,换个双肩背吧。”我答应着。
女医生开始从腰部顺着脊椎继续往下摸,边摸边往下褪我的短裤。我知道我既害怕可又有一点期待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女医生缓慢的但是很坚决的往下褪我的短裤,短裤的松紧带在我的阴茎根部挂住停顿了一下,然后就迅速地滑下去。
女医生抓住了短裤的松紧带,“把脚抬起来!”我依次抬起左右脚,短裤终于被脱掉了。我感到我的脉搏又加快了,脸也热起来,但心里直觉得发紧。短裤被脱掉后好长时间没听见医生讲话,也没感觉她摸我,因为我还背对着她,不知她在干什么,又不好意思回头看。
过了有两分钟才听见医生说:“两脚分开一点,向前弯腰。”
“用手撑住前面的凳子!”我照做了,同时感觉到她的触摸。我这时才明白刚才她是在带橡胶手套。她用带手套的双手分开我的臀部,我感觉到了流动的空气对我肛门的刺激。我这个姿势保持了有两三分钟,不知她在看什么。
“改用肘部撑凳子,屁股蹶起来。”我的头更低,屁股更高,后面暴露得更充分了。我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女医生用两手的拇指使劲分开我肛门外缘的皮肤,我感到了一点点疼痛。
“你大便时流过血吗?”
“偶尔有。”
“你有一个外痔和轻微的肛裂。应注意饮食,多吃蔬菜水果。以后再到医院仔细检查一下。站直吧,转过身来!”
我终于正面全裸地面对年轻的女医生了。我看到了女医生眼睛里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我知道我的阴茎比较小,阴毛也长得很少,只在阴茎根部有一小撮。
和同学一起洗澡时他们看见了就叫我“一撮毛”(《智取威虎山》中有一个土匪外号叫“一撮毛”)。
“来,站在这个台子上。”她指着检查床边的一个约25公分高的木台。站在台子上后我的生殖器部分就和女医生的脸一样高了,她就更容易检查。
我由于害羞,小鸡鸡紧缩着,阴茎只有一个拇指的一个骨节大小,被包皮包裹着。女医生先双手扶住我的髋部仔细观察我的下身;我闭上了双眼。因为看着她的长发总在提醒我,我是赤身裸体站在一个年轻女人面前。
我后来看过一本有关前苏联KGB的书,训练特工时就有裸体站在穿衣的异性面前,并由异性恶意评论身体的课程。因为被敌方俘获,肯定会被扒光衣服审讯。据心理学家研究,裸体站在穿衣的异性面前会感到羞耻,自尊心会受到强烈的打击,更容易屈从和就范。我当时面对女医生就有很强的屈从心理。
“你有过遗精吗?”女医生的问话又一次提醒了我的处境。愣了一下,才缓过劲儿来回答:“有过。”
“间隔多长时间?”
“不一定,有时两星期,有时一个多月。”
“有过手淫吗?”
“没有。”
“真的没有?我不信。”
“就是没有嘛!”
“没有就没有呗,看吧你急的。”被一位女士问这些,真让人受不了。
她左手不动,依然扶住我的右胯,用右手轻轻拂弄了一下我的一撮毛,然后将包皮向阴茎根部推,想让龟头露出来。
“你勃起时龟头可以露出来吗?”
“什么叫勃起?”
“你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