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一边摇头一边大喊:“我没有!”
“摇头?你竟还敢狡辩,那你敢脱么?!”
李先生作势要挣脱开桎梏,一边摇头抵抗一边大喊:“……我没有杀人!她撒谎!”
李先生的胡话他们听不懂,更觉得李先生有蹊跷,叫人扒了他的外衣。
“来人!拿下他,上衣脱去!”
看到李先生红彤彤的大奶,身上淫秽的痕迹无处不是,意想不到的众人顿时静了下来,连李先生都僵着身子羞愧地低下了头。
奴婢仆役们交头接耳,喋喋不休。
“压入祠堂,脱光了!”
李先生没有做出无谓的挣扎,面沉如水地盯着孙锦颜,她楚楚可怜地用绣花的丝绸帕子擦着泪,咬着下唇避开了男人追问的眼神。
祠堂内。
只剩十几个上了年纪的蓄发长袍老爷们跟四个制住男人手脚的仆役,李大少没留下,叫他出去看着他那怀有身孕的年轻夫人了。
短发无须的李先生被扒的精光跪在祖宗的牌位前。
一脸严肃的方脸儒生毫不忌讳地就对侄子的健美裸体上手了,指指点点着李先生布满齿痕指痕的白皙躯体。
“你瞧瞧,你瞧瞧!全身上下能有一处好地方吗啊?”
他淫猥地摸过李先生因羞耻而绷紧的大腿,拉开那块有褶皱的皮肤。
“哎呦,你这眼子都被日肿了,牙印都来留着哩,你那野男人这么喜欢舔你这脏地方吗,看看这成色!简直是万人骑的淫秽东西!”
李先生闭着眼,一声不吭,他微微挺起的鸡巴滴下水,却暴露了此刻男人又羞耻又兴奋的心情。
“这是祖宗的牌位!容不得你放肆发骚!”
男人宽厚的巴掌噼里啪啦地打了下去,扇得男人汁水四溅,看起来比之前还要像勾栏草席上的流脓烂屁眼了,只是那粉白的肉臀鼓鼓囊囊,肛肉如红脂丰满红润,一看就是个惹人疼爱的新鲜淫眼。
那根可怜的鸡巴软绵绵地滴出了白精。
他这荒淫侄儿被人操得都不会射了!
方脸老舅一怒掐住男人的卵蛋,举起发麻的手掌继续拍打着男人滚烫的会阴,碾动着两颗软弹的肉蛋。
“贱货!长兄一世怎地就生出你这么个不男不女的淫秽东西?长这这物有何用?居然、居然是这般甘为人下母畜的、的……畜牲!”
李先生跪在地上,扭着腰挣扎反像在给送屁股,打的更狠了,肿起的肛门压住了肿大的前列腺,快感反哺到身上各处,奶尖都鼓鼓地立了出来。
“你还敢挺你这淫奶起来?还敢?!你这畜牲东西是不是连画你那些淫邪画儿都要人边嘬着边画的啊?”儒生舅舅叫仆役把他上半身拉起,托着两对饱满的雄乳左右开弓,边扇边辱骂着不知廉耻流水的李先生。
一边被血亲羞辱一边公开发情的感觉让李先生脸燥热不已,头脑混沌地求饶:
“知错了,侄儿知错了别打了…呜、啊啊!舅、不要打了,要坏了呜呜……祖宗们我知道错了啊啊……别打扇奶了,屁眼子再也不敢给别人捅了,不叫人吸了,夜里再也不自己掐了呃啊啊……”
幸好他那儒生舅舅听不懂他说的话,否则他今日是别想揣着胸前这几两瘦肉出去了,肯定要活生生给打成两团兜在新派女人奶罩里的软肉。
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五六双手在他身上四处乱拍,白皙的筋肉瘦躯满是红痕,只剩一张红晕蒸腾檀口流水的春情雌脸尚且完好。
凑不上男人身躯的儒生老爷都睁大着眼睛,伸头引颈争相看着李先生肉浪翻飞的身体。
眼尖的几位硬是从没灯黑黢黢的身下看见了李先生颤动的阳具漏了尿,窃窃私语着:“尿了……这骚货居然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