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起来,双腿用力地乱蹬着,却让身体里的那根鸡巴嵌得更深了,深到仿佛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捅烂一般,和自己的血肉骨骼融为一体。
清亮的目光逐渐变得涣散起来,少年最终放弃了抵抗,将身心沉入这欲望滋长的无边孽海中。
“好棒……大鸡巴长在身上……再也分不开了……老公操我……”
两个人疯狂交合了一夜,直到天亮,男人才意犹未尽地抽出被淫水浸染得发亮的粗黑鸡巴,拉好裤子,离开了小巷。
“骚老婆,下次再来干你。”
少年宛如被抛弃的破娃娃般无力地摊倒在地上,身上盖着被揉得乱七八糟的衣服,裸露的小腿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爱痕,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被精液糊满,轻轻一刮就能刮下几层厚的白浊。
双腿还保持着被进入的姿势大张着,无法闭合的肉洞里被灌满了流不完的精液和淫水,更多的精液在子宫里结成了块,雪白的小腹被撑得鼓起来,像是因为贪吃把肚皮胀得圆滚滚的。
蜷缩的脚尖渗出玫瑰色的红晕,轻轻蹭磨着粗糙不平的地面。仿佛欲求不满,还想被什么大家伙填满。
浓郁的骚味甚至能引得一条野狗发情般捅烂他的骚逼。
沈辞迷迷糊糊地睡了很久,感觉自己又被谁奸了几遍,不过已经无所谓了,淫荡的身体自发地摆出迎合的姿势,不管是哪个雄性动物看到这个欠操的小婊子,都会红着眼冲上来,恨不得干死他。
恢复了一点意识后,沈辞勉强将衣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脚步虚浮地走出小巷,朝自己家门口走去。那扇门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回不去,干涸的眼睛里又流出泪水,他感觉心头一阵钝痛。
就在离门口不过几十步的距离里,他又被强奸了一次。浑身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流浪汉把自己那根几百年没有洗过的鸡巴捅进他那已经恢复了粉嫩紧致的小穴里,舒爽得大声吟哦。
“不……”沈辞被按在地上,母狗似的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操干。他哭着往前爬,却被攥住脚踝一次次拉回去,腥臭无比的黑粗鸡巴狠狠捅入柔软湿润的阴道,雪白的小屁股被顶得不停晃动。
“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少年崩溃地痛哭着,却被按住腰身狠狠顶弄,坚硬的龟头猛地操进了子宫,就着淫液和精水的润滑,捅进了最深处。
“不……至少不要在这里……深深结合的快感冲击着少年的大脑,他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字句,只能像发情的母狗那样尖叫着,引得身后的人更加兴奋。
子宫里还未完全干涸的精水被挤压着刮弄出来,滴得到处都是,空旷的肉巢再次被灌满滚烫的浓白浊精。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腹被灌得再次鼓起后,男人终于离开了,沈辞拖着麻木的身体走到门口,拿出钥匙。
打开门,是父亲的身影。
少年顿时红了眼眶,扑上去抱着男人发抖痛哭:“爸爸呜呜呜呜……我被弄得好脏……洗不干净了……怎么办……”
“没事的,宝贝,能洗干净。”男人拍着他的背,温声安慰道。接着抱起少年,走到浴室,打开热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他身上的脏污浊精。
父亲宽厚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少年光滑的脊背,沈辞起先微微颤抖了一阵,想到这是自己的父亲,心里一暖,放松下来,安心地靠在父亲的臂弯里。
忽然,身下传来熟悉的触感,那又粗又硬的滚烫阳物正抵在他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来。
沈辞不敢置信地僵住身体,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父亲……为什么?”
男人低沉温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宝贝,这样才能洗干净啊。”
说着就挺身操干起了少年紧致的肉逼,粗长的阴茎很轻易地顶开了宫口的狭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