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他的下身,分开那双修长的白腿缠在自己腰上。
“钱?我不要钱,我只想干你。”男人红着眼,声音沙哑得可怕,浓浓的欲望几乎要将少年烫伤,“小美人,不……好孩子,我鸡巴实在痒得不行了,你就让我操一下吧,我保证只操一下,不会射进去的。”
沈辞整个人被迫前倾,柔软的腰肢塌出优美的弧度,上半身还贴着粗糙的墙壁,下半身却被男人架空,双腿紧紧夹着那精壮的腰身,被硕大的阴茎狠狠顶入窄小的雌花,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男人的鸡巴实在太大了,撑得半透明的穴口撕裂开来,才刚进去一个头,殷红的鲜血顺着交合处滴落,男人掐住他的腰身,就着处子血的润滑,再次狠狠挺入,将大半个鸡巴埋入温暖紧致的小肉里。
淫荡的肉逼夹得鸡巴舒爽极了,男人忍不住称赞道:“老婆的小逼太会夹了,夹得鸡巴差点射出来,乖老婆,老公奖励你吃大鸡巴好不好?”
沈辞痛得全身颤抖,仿佛被铁钎狠狠插入下体,整个人都快要被撕裂了,气愤地控诉着男人的欺骗,“你……你明明说过只操一下的!快拿出去……唔!”
男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狠狠往甬道深处挺入,说道:“小美人,小傻瓜,强奸犯的话你也信?,谁叫你的身体这么美味呢,我要你当我老婆,我要把你操成我的鸡巴套子,我要把你的小肚子灌满精液,让你给我生一堆孩子。”
沈辞绝望地呜咽着,咬破了嘴唇。他被男人的臭鸡巴操得很深很深,无论怎么挣扎也没法拔出来,想到那腥臭的东西会在身体留下洗也洗不掉的味道,沈辞的小脸一片惨白,无声地流着泪。
好脏,自己好脏……
而这场酷刑才刚开始。
男人不停挺动胯部,精壮的腰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猛烈地撞击着少年的臀部,一次次把紫黑色的粗长肉棒顶入雌穴深处,带得少年的身体不停晃动,无法保持平衡,整个人几乎倒栽下去。
男人硕大的性器和少年娇小的肉花紧密相连,又粗又黑的鸡巴蘸着处血没入软红的雌穴,穴口的肉唇被撑成半透明的一圈,看起来已经快要撕裂,却仍是密密稳稳地承受着巨物的冲撞。
少年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阵阵发颤,渐渐染上情欲的粉红,下方张开的穴口被操出一个圆洞,再也闭合不上,只能任由鸡巴在体内进出捣弄,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巨根贯穿了,捣成一团烂肉。
少年清亮的泣音里渐渐夹杂了快感的沙哑呻吟,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着,迎合起了对方的动作。
被开了苞的青涩身体从里到外散发出惊人的媚意,勾得男人眼睛血红,狂性大发,按着那柔软的腰肢狠狠挺动,打桩机一般操弄着淫荡的肉逼,恨不得操烂它,硕大的龟头刮弄着敏感的内壁,碾过每一寸逼肉,宛如铁锤般砸向最深处的肉缝。
沈辞被操得全身发红,雪白的脊背几乎弯折成两半,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都挂在了鸡巴上。尺寸超过常人的鸡巴刚硬如铁,宛如一根粗长的铁钉,将少年雪白柔软的身躯死死钉住。
硕大的肉刃嵌合在紧致温暖的淫穴里,几乎被撑成一层薄膜的肉逼完美贴合了鸡巴的形状,少年被彻底操开,变成为男人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
沈辞被操得神智不清,嘴里嗯嗯啊啊地呻吟着,扭动屁股迎合着肉棒的操弄,里面含得很紧,男人每次抽出来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阻力,软肉好像有意识地吮吸着龟头,绞紧了不让它出去。
“小婊子,吸得这么紧,爽不爽?嗯?刚才还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现在还不是被老子肏得像条母狗一样,操!真鸡巴紧,放松点!老子要被你夹断了!”
两条白嫩的长腿圈在男人腰后,随着激烈的交合动作晃来晃去,灭顶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