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景彦,他一见钟情爱了二十年的景彦!说放手就放手?根本不可能,那已经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了,即使他讨厌他。
借着酒劲,他走到了酒吧楼上。
“刚刚那男的在哪个房间,他是我男朋友……”
赵缁瑞精准的说了景彦的名字和身份证号,前台以为他是去抓奸的,就给了他房间号和备用房卡。
他拿着房卡往那边走过去,心想着开门后是自己要怎么把景彦带走。
结果,他却看到了预料之外的场景——
房间里地上堆着衣服,乱糟糟的。
而更乱糟糟的是景彦。
景彦全身赤裸着趴在床上,双手被拷在床头,胸前的奶子已经被乳夹夹到红肿,阴茎可怜的匐在那里,随着顶弄的节奏和床单磨蹭,头部发红、有晶莹的液体一点点冒出。他前后两张嘴都被塞得满满的,后面穿着整齐的白衣男子正掐着他的腰肏干,而他嘴里还塞了个尺寸惊人的假鸡巴,嘴角有津液不受控制的滴落床单上。
看上去被操透了。
事实上也是。
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景彦甚至没有做出什么正常的反应。
‘咔哒’
赵缁瑞手里的房卡掉在了地上。
容上清没有停下肏干的动作,他伸手在景彦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呜呜呜呜呜!!…嗯……”
吃痛的景彦本能仰头呻吟,但却被嘴里的假鸡巴堵了回去。
更多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来,一路顺着下颌流到喉结,在滴落在床上,和汗水混在一起,赵缁瑞看到在景彦和床单之间,有不少津液形成了像里番触手一样的拉丝。
容上清转头看赵缁瑞,挑眉笑了笑。
“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