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内心怎么纠结,景彦这边撩人的步骤可一点没少。
跟老板打过招呼后,景彦脱了外套走上台,给狩猎对象唱了他拿手的西语歌,上天给了他不错的嗓子和语言天赋,他却用来狩猎床伴。
Nena, nena, tranquilícese
宝贝,亲爱的,淡定
Que en la calle a nadie besé
我从未在街上吻过其他人
Yo solo tengo ojos pa, usted
我的眼里只容得下你
(没错,建议搭配食用《Ay Vamos》)
果然,景彦得意的看到台下甜心明显对他动心的表情。
什么和上帝沟通的语言,明明是钓情人的语言。
于是下一步就可以带上床了,景彦结了酒钱,拉着小甜心上了酒吧楼上提前订好的房间。
他不想等了,刚刚喝酒的时候就很想做了,想看到容上清脸上带着情欲、哭喊着在他面前被干的一塌糊涂求他慢点的样子。
但,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景彦困惑极了,怎么他成了那个被干的一塌糊涂的人了?
……
明明刚才一边接吻一边滚进房间的时候是他把小甜心抓着手腕压在房门上,现在怎么变成了他被按在地毯上?
而小甜心更像是换了个人,之前清亮纯洁的气质消失的无影无踪,换成了股街头的狠劲。
“哈!酒吧、唱歌,这一套多久没人用过了,”小甜心变成了大魔王,他蹲下从景彦的口袋里掏出烟盒还有打火机,熟练的给自己点上,烟雾围绕在他指间,“说你什么好呢,彦子哥?”
“容上清你……哈啊……”景彦感觉到一阵燥热,头昏沉沉的,四肢也用不上什么力气,即使努力抬手也只是翻了个身用胳膊挡住了脸,“你……什么时候,我记得我没碰过别的。”
“你没碰过什么,除了我。”容上清拽开了自己的领子,“我把药抹在自己脖子上了,如果你不做那事,也不会中。”
淦,景彦暗自咬了咬牙。
药效起作用了,容上清放开了景彦坐在床边抽烟,他盯着景彦刚刚因为抬手而露出的大片腰肢皮肤。和他自己的苍白不同,景彦经常出入健身房和海滩,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滋——’
容上清把烟掐灭在景彦腰上。
“啊啊啊啊你干什么!”景彦疼的卷起身子,眼泪一下子模糊了视线,要不是药效的作用他估计会跳起来。
空中出现了肉类烧焦的味道。
“这是你自找的,”容上清说道,“多少人就是毁在你这种人渣手里。”
“……哥…哈,上清哥,我们有话好说,”景彦忍着腰上的疼痛,抬头求饶,“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你要是能改今天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容上清说着站了起来,边说边脱衣服,“我给了你机会,大前天,前天,昨天,甚至十分钟前我都给了你机会,不得不说你足够迷人,只要你不动把我带上床的念头,我都或许会开恩放过你,但很可惜,你没有把握住……”
容上清的手摸上了景彦的裆部,在阴茎上摩擦,暧昧的水痕一点点浮现。
“你害的我兄弟那么惨,我也得让你尝尝。”
“操你的!”景彦心跳猛地加速,“容上清!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白衣恶魔笑了笑,“干你。”
治人渣,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这边赵缁瑞在酒吧给自己灌下去三杯威士忌,越想越难过,越想越觉得自己贱,他也想过放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