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好泪眼汪汪地承认:“啊哈……啊……这是小奴的骚、骚逼……小骚逼生下来就是给主人插的……主人不插小骚逼就痒得发慌……”
伊夫林双指抠弄王子的阴蒂,冷淡的神情仿佛一不让他满意,就会夹断这颗可怜的小东西。
“这里是你的骚豆子,果然淫贱,跟你的小肉棒一样挺出来了。”
“啊哈……这是小奴的骚豆子,骚豆子要主人掐才舒服……啊哈……”
漂亮的王子殿下被折磨得眉梢眼角挂满春情,翡翠一般的圆眼睛迷离地看着这位傲慢的吸血鬼贵族,倒映出他英俊的侧脸和残忍的猩红色眼眸。
伊夫林终于拔出了他体内的两根假阳具,却还是没有松开肉棒的束缚,只让王子踉踉跄跄地站立起来。
尤利塞斯穿着的粉红色女仆装,上半身是可爱俏皮的心型设计,薄薄的布料透出粉嫩乳头。挂脖式的背后系带,则让整个光洁的背部裸露。
装饰着白色荷叶边的裙摆特别短,几乎一走动就会露出白嫩嫩的屁股。被肏得成熟的阴阜褪去青涩,肉唇糜红肥嫩,一看就被男人吸得啧啧作响过,肿胀的肉芽在肉棒下几乎藏不住。
他甚至还被强迫地穿上一双白色的吊带袜,修饰出笔直纤细的腿型。
恐怕连最炙手可热的妓女都穿得比现在的尤利塞斯清纯保守了。
“现在你要履行自己的职责。”
尤利塞斯立刻睁大眼睛:“主人是要肏小奴吗?”
他心想赶快把他肏得意识模糊,好让这个死变态被封印进项链里!再这么搞下去,他可真要疯了。
伊夫林冷冷地看了尤利塞斯一眼,似乎已经洞察他的想法。
“我想喝咖啡,给我端一杯咖啡。”
尤利塞斯:“……哎?”
端咖啡还不简单吗?
隧道式的走廊被上百只白色蜡烛点亮,镏金的高浮雕式图章和华丽的刺绣挂毯看起来价值不菲。
这条富丽堂皇的走廊长达二十余米,连通着公爵的卧室与茶厅,现在正中间横着一根漆黑的长绳,手腕般粗细的绳子被媚药浸泡得油亮亮的,像一条长龙般狰狞,每隔三米的距离打着一个栗子大小的绳结,难以想象柔嫩的穴肉在上面会受到怎样的折磨。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不就是误拿了你一枚戒指吗?你这么有钱,那枚戒指有什么重要的?!你要这么对我!”
伊夫林抱起不断挣扎的尤利塞斯,分开他的双腿,把人架上了长绳。
如果从下往上看,可以看到粉嫩湿润的穴肉被迫挤压在粗糙的绳子上,两片肥美的肉唇夹着长绳,淫水很快渗透绳索,疼痛之中却带着几分欢愉。特别是他刚刚才被假阳具调教过的身体,十分敏感。
“端好我的咖啡,如果你洒掉一滴,就重来。”
尤利塞斯绿莹莹的眼眸中盈满水汽,他双手拿着银制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香气馥郁的黑咖啡,只要一摇晃就会泼洒出来。
“你这个只会偷懒的小贱奴,连端杯咖啡都不会吗?”
伊夫林见王子双腿夹着绳子半天不肯挪动脚步,便摁住他的肩膀推着他往前走。
“呃……不、不要,好疼!不、不要!我、我……小奴自己会走……”
股间的花穴和绳子的摩擦逼得王子哭了出来,阴唇火辣辣的疼,混着媚药又变成成一股让人失去理智的瘙痒,让他恨不得放弃自尊,骑在绳子上狠狠磨一磨自己的骚逼。
走了一会儿,尤利塞斯遇到又一个麻烦。
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凸起的绳结,要是直接走过,柔嫩的穴肉就必须直直碾压过去,然后再含住它,最后又要经历一遍摩擦的折磨。
于是王子悄悄踮起脚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