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才知道,多疑的吸血鬼公爵在所有的仆人身上都下了血咒。
读取思维,控制记忆,掌握生死,不过一瞬之间。
现在,他需要处理一些人类相关的问题,比如如何在千里之外摧毁十多个贵族的家庭,又比如只要他在这份文件上签署自己的名字,魔物森林和光明帝国之间所有来往的商队都会马上被他的奴隶撕成碎片。
“主、主人……”
他新得来的小奴隶站在门口。
伊夫林眯了眯眼睛,视线从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移到挂着铃铛的乳头,再到淫水流个不停的骚穴和被缎带紧缚住的肉棒——
不得不说他很喜欢小奴隶穿着这件衣服被自己欺负得眼泪汪汪的模样。
对一个尤物最好的赞美是什么?
当然是硬得发疼的肉棒了。
“我的咖啡呢?”
伊夫林放下羽毛笔,准备在处理公务之后简单放松一下。
“主人,这里,我、小奴已经很努力了,可还是……”
尤利塞斯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
伊夫林优雅地抿了一口便放下瓷杯,上等的远东瓷器和胡桃木桌面碰撞发出昂贵的声音。
“跪下。”
尤利塞斯有一瞬间露出气愤的神色,很快又压抑下去,他在心里呼气又吸气,吸气又呼气,咬着牙根笑着乖巧地跪在伊夫林面前。
他跪也跪得很漂亮,双腿并拢,足尖抵着地面,脊背挺直,仰着一张雪白的脸,翡翠绿的眼瞳中暗藏着一抹不服输的锋芒,像一只难以驯服的猫。
“跪到中间来。”
男人的嗓音低沉喑哑,暗含着某种暧昧的意味。
尤利塞斯跪在吸血鬼公爵的双腿之间,一根冷冰冰又坚硬的东西拍打在他脸上,直挺挺的,不像活物,像是一把森冷的兵器。
就这样,魔物森林和光明帝国之间所有来往的商队暂时得到了生命安全的保障,这个时效主要取决于一名叫做尤利塞斯的男人初次口交的表现。
噢,他们一定衷心地希望尤利塞斯的技术差一点,更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