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怕压着主人。”
“刚才呢,干嘛躲开?”
“……奴隶以为主人不高兴。”
秦彧宣又在子规头顶呼噜了一把:“不高兴也不是因为你。下次不许胡乱揣度。”
“是。”子规把手指拧在一起,低着头小声问:“主人现在还生气吗?”
“不生气了,只是……”秦彧宣再是辩口利辞,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只把话尾收作一声叹息。
子规品不出里面的意思。
后来的事情……后来发生的事情,是他浑浑噩噩地被主人牵去沐浴,被前所未有地温柔进入,但因为前面被锁住,求饶到嗓子几乎哑掉,仍未获准释放。到了第二天,他被侍奴叫醒,才惊觉主人早已起身,而他,一个奴隶,竟然在主人的床上安安稳稳睡到日上三竿。
胯间银笼安静蛰伏,他想起昨夜主人摸着那处问,就锁着去?他说,是,主人。
锁着去哪里呢?
侍奴俯身行大礼,恭敬道:“子规大人,马车已在府外等候。”
他混沌地想,啊,是要去承平王府学规矩。又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侍奴的请安姿势不对,行的礼太大了——是新来的?
圆脸的小奴抬起头,笑着露出一颗讨喜的虎牙:“向子规大人请安,奴名双喜,由殿下指名,在您去承平王府学规矩期间专门服侍您。”
“我自己能……”子规话语一顿,轻轻“嗯”了一声。
主人不信任他,才要找个人来监督他。
他不会不乖,要好好学,才能站在主人身后——在所有人面前,站到主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