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秦彧宣。
自打秦彧宣从黎国归来,来自权力至高处的赞许已经令朝中风向有所动摇。作为唯一知道藏宝洞中真相的人,他交代的事件始末即便再无懈可击,也成了一面之词。纷纷扰扰的声音不知有多少飘进了父兄的耳朵,人心中的疑云是一个黑匣子,谁也不知道里面藏着几分信任、几分猜度。
景王的名号太沉,他被架到云端,脚底轻飘飘的踩不到扎实的土地。他觉得算计人心太累,还不如只做个三殿下。
秦彧宣眼神微黯,抽出已被染得湿淋淋的手指,看着奴隶后面那张小嘴先是吐出一些水,又缓缓闭合。他将作弄的目标转移到前方,信手拨弄奴隶被压在木质座面上的卵蛋。
子规却对秦彧宣的心情低落似有所觉,以为是自己太过痴缠引得主人不悦,一时连呻吟都压下几度,脸颊离了秦彧宣的手掌,怯怯退开几寸,低头茫然地看着自己的下体被主人玩弄。
奴隶脸颊退让,秦彧宣本来用力抵着的手反而追了几寸,一忽儿反应过来便生了气。又瞧见子规眼神向下,更以为是躲着自己,顺手挥出一巴掌,把奴隶的脸打偏过去,又伸手钳住他下颌,怒极反笑:“你也要躲?就这么不识抬举?”
“不是……呃!”子规才要争辩,胸前便是一阵尖锐的疼,连上身都被拽出去几分,原来是乳夹被秦彧宣生生扯了下来。失了银链牵系,圆环重回原位,后穴中的假阳运转骤然停止,子规抬眼看见主人已经抱着手臂,冷冷地在一旁看着自己,他的心脏都好像停了两拍,身体上下疼痛连成一片,痛苦地伏在木驴上,连声呻吟。
脑袋却执着仰起,一双蓄满了泪水的眸子哀切地望着主人。
“不是……不是……”
听着奴隶喃喃自辩,秦彧宣刚刚掌掴他的手心迟钝地燃起火辣痛感,悄悄攥紧了拳,面上却依旧冷淡。
子规用牙衔起挂在木驴脑袋上的银链,费力抬起上半身,重新启动刑具,咬牙含糊道:“主人别生气……子规求您了。”
时隔十四年,子规头一次用名字自称。
记不清是认主后多久,他学着云雀前辈的样子,在主子们面前自称“子规”——他很喜欢这个名字,因为是主人赐下的——然而太子说低贱的奴隶不配,主人也并无表示。他便规矩俯身,顺从地改了自称。
此时此刻,脱口而出的名字提醒着秦彧宣,这个奴隶连名字都是他给取的。记得那时春光凋尽,仿佛是学了陆放翁的词——子规声里春光谢——他便一时心血来潮,给那一脸悲戚的小奴隶赐了名字。
……
秦彧宣走上前两步,目光沉沉看着自己的奴隶,接管了他口中衔着的银链。圆环被狠狠拽动,假阳以更快的速度在后穴中捣弄,失去双臂平衡的子规吃不消,身体一下子歪倒,假阳从穴口脱出,人从木驴背上侧摔下来。
秦彧宣把奴隶抱了个满怀。
生死关头走了一遭,子规心脏贴在秦彧宣裸露的手臂肌肤上,怦然跳动似擂鼓。
继而是几滴热泪贴着秦彧宣的脖颈,滚进领口。
奴隶累极了,再也没有力气从主人怀里挣扎出来,索性在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柔声道:“主人息怒,子规不敢的。”
贴近您还不够,躲什么呢。
两人一时无言。银链被子规压在秦彧宣手里,刑具兀自嗡嗡震动,间或夹杂着吸鼻子的声音。秦彧宣任由奴隶依偎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洗浴留下的草木香气,浮躁的心气慢慢平静下来。
察觉到主人动了动手指,子规立刻扭动身体离开怀抱,却因为主人拦了一手而跪不下去。
他沉默站着,脚趾微微蜷缩起来,在地毯上抠出十个深色趾印。
秦彧宣在子规头顶呼噜了一把:“干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