弶拒绝了。她并不明白其中道理。
那...她绞着袖子里的手帕想了想,如果我变得足够强大,然后来包养你呢?那样他也不用被笑话啊,因为有她在,就不会有人欺负他了。
白翦笑了,她的话听起来稀松平常,可她并未意识到放之于人间,这是多么惊世骇俗的角度:女人包养男人,哪有这样的事情存在!正因为它荒诞不经,所以才会成为笑话。
不可以。他摇摇头,被你包养,你就像红灯馆的墙,我是墙上的爬山虎,墙倒了,我也死了,而你不够高,我也难够天。
一定要拉得那么开吗?伏姬比了一个和自己手臂等长的宽度。
可以依赖,比如我吃不到它,我需要依赖你。白翦原本指着自己挺立的阳物,可又突然俯下身,他的鼻尖对着她下面的两瓣唇,一吐一息都喷在被操到敏感的肌肤上,然后紧接着是舌头、他的舌头拨开阴唇,舔咬着阴蒂,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而你...此刻可以依赖我。
直到伏姬尖叫着泄了身子,他才摸了摸鼻尖的湿液直起身来,那些未完的话似乎成为了他实践的目的,可舒服的快感是实实在在回荡在她脑海中的,不灭的一部分记忆。
...并不是依靠。因为当你依靠我,你就失去了你自己,可伏姬只有成为伏姬时才有意义。他郑重其事道。
伏姬香汗淋漓地靠着床头,一个劲儿地颤抖着,那种灭顶般的快感令她心潮澎湃,同时他的话被她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像是珍贵的礼物般反复回忆。我...她想说什么,可话一出口又成了自己的本行,客官的口活竟如此之好,实在是...
我叫白翦,道号怀月。男人一字一顿道。
白、白...白翦...白翦,怀月、怀月,好美丽的名字,和他英俊的面庞那么相配,强大的人、美丽的名字和天才的荣誉,他像是天之骄子一样出现在她面前,仿佛是注定要带来什么的。伏姬叫着他的名字,又被一次次送上高潮,她的尾尖无意识地勾紧他的脚踝,像是抓住稻草的溺水者一般,死死虬住了他。
我也可以变得强大...吗?
恍惚之中,她颤抖着问道。
嗯。白翦握住她的手腕,吻了吻她的唇。
作者嘚吧嘚:大家好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白翦giegie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他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