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颤抖了几下,缩进的穴道挤压着性器给予他莫大的快感。白翦哼哼唧唧几声,终于开口道:我是孤儿,被师父、也就是宗主收养长大的,那时候因为发色与常人不同,时常被认为是魔族,能学到的东西很少,还好后来的灵根检测向世人证明了我的血统,便正式加入师父麾下,并非自学,但胜似自学:师父从不教授功法,只传习双修之术,我私自潜入万书阁,这才有机会习得更多功法,也算是半分自学罢。
伏姬定睛一看,他的发色确实比自己的要浅几分,但发丝少时很难辨个明白,横竖是深色,只不过她是深黑而他是深灰罢了。
可这根本不是她想问的呀!
那一瞬间伏姬失去了表情管理,而这点端倪被白翦捕捉,他盯着她,蓦地停了动作,良久,缓缓红了耳根:...我,我去偷学了师兄们的画本子。
伏姬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她逐渐理解一切。
不愧是道修的天才。
然后是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伏姬被压男人压在床头,后入的姿势进得又深又多,性器如捣米般凿进她的身体,又不知疲倦地抽出,在小腹上顶出一丝痕迹,伏姬摸着自己的腹部,突发奇想用尾尖儿卷起他的手指摸向那处凸起,白翦又停了动作,对着她柔软的小腹摸了又摸,力度很轻。
柔软的。他又一次评价道。
伏姬主动坐上男人的性器,娇滴滴地吃着他的肉棒,一面发出那种烂熟于心的呻吟,白翦依言握住她的双手向上顶胯,可那娇吟怎么听怎么假,他空不开手来捂住她的嘴,只能支起身体吻住她,单纯地堵住了她的口。
柔软的...他红着脸将她翻过来,再次从后顶入。
伏姬舔舐着他的性器,舌尖沿着铃口绕了一圈,又顺着青筋的轮廓向下延伸,蛇的唾液沾满了整个性器,使得它充斥着她的气息,白翦忍不住抠住她的后脑勺,喘息着对上她娇媚如丝的眼,唇瓣抵上她的眼皮。
你好软、好软...他微微拧起眉,这是魔族的特征吗?
伏姬愣了愣:我以为你杀过...
我杀过,他低下头,感受到含着性器的嘴一顿,很多,数不清楚,但师父说它们是污秽的,所以我没有碰。
那么,她居然阴差阳错成为了他第一个触碰的魔族吗?这种仿佛荣誉感的施舍,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从一个杀魔无数的道修身上。
鬼使神差般,一种奇妙的念想驱使她继续问了下去:那...女人呢?你碰过多少女人?教训告诉她一定要问得直白又清楚,否则男人一定会错意。
也有很多、数不清楚,白翦的视线渐渐放空,他没有因为她的突然停下而有所迁怒或者敦促她继续,他只是缓缓低下头,虚无缥缈的目光也许在某一处正和她对视着,他们很硬,像尸体,而我从中获得力量,没有更多。
为什么要力量...?伏姬不明白,如果仅仅如此的话,他的交合还真是一种受罪,那干嘛还要去做?
因为当我成为天才,就不会有人再纠结于我的发色。白翦认真地答道。
伏姬的脑袋里只装得下一个空空的红灯馆,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她绞尽脑汁思考着他的回答,直到他捏捏她的脸蛋,换了一种更容易理解的方式:如果你有了力量,就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
可以离开红灯馆?可以做任何事?她的眼睛放出光芒,那是白翦从未见过的、充满希冀的光。
虽然不明白力量的限度究竟在何处,但他还是点点头:只要你足够强。
强大的人,她不是没有见过的,他们通常是权力的强大、财富的强大,而单纯力量的强大很少见,白翦也许就是其中之一。那些有权有钱的人曾提出要包养桃弶,也就是让她被笼罩在强大之下,可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