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抗,可他最终什么都不敢做,离开了那个身份,他什么也不是,只能任人宰割。
一直身为尖刀的人,也终于切实地换位,体验了一下身为砧板上的鱼肉的感觉。
下身一凉,他的裤子连同内裤已经被扯到一旁,两条白生生的腿蜷曲着,徒劳无力地夹紧。这一刻,白绍澜脑子里一遍遍地想着,警察,父亲,母亲,或者无论是谁!打断这场煎熬,踹开门,将他救走,远离噩梦。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门无情地紧紧闭合着。
男人似乎不慌不忙,他脱完白绍澜的裤子,又开始解他上衣的衣扣。胸膛袒露,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栗,他的手指划过,然后看到白绍澜往后躲避着,眼神惊恐又厌恶。
太好了,如果变成绝望就更好了。
男人面无表情地想着,一只手又重新抚上他的臀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