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地步,那他再猜不到就傻子了。白绍澜剧烈挣动了一下,恐惧终于爬满了他的身体。男人的手短暂被他挣开,他大声呼喊:“救命!不要!不要!求求你!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
想想人生顺畅这二十多年,白家的小少爷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家里三个姐姐,只他一个儿子,哪怕他顽劣,爱玩,欺男霸女,也从来没有人敢说他什么,甚至连父母都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这一下由天堂跌入地狱,还被个男人绑走,还被个对他有想法的男人绑走!只稍微深想一下就让他觉得恶心!
黑暗中,男人站了起来。他不知道男人又要干什么,可他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他睁大眼睛,费力地,死死的盯着他,看着他走到门口,按了个开关,世界瞬间明亮了。
简陋的白炽灯,刺眼的光。他一瞬间无法适应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总算看清了男人的面容。
高大,英朗,表情木然,穿着讲究。
这不像个变态,倒像是白绍澜以前最不屑的那种人——那种女人环绕的所谓绅士。
不可否认他是有一些嫉妒心在作祟,尽管他性格凶狠,但五官实在没什么杀伤力,柔和、精致、软绵绵。跟所有女人出去都像是她弟弟,这曾经让他发过很多次火,然而容貌是天生的,他也不想刻意改变。此时他怔在原地,根本没想到变态会是这个形象。
空气安静了一瞬,咔哒声琐碎响起,是男人在解腰带。
“你……你……我不认识你,不要这样好吗?是我以前拒绝过你吗?你喜欢我吗?你如果喜欢我就不要这样做!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白绍澜何止是个笔直的直男,他应该说是个直男癌。同性之间的东西,不参与也不想了解,如果身边的那群酒肉朋友有玩儿男人的,他会立刻离那人一百八十公里远,仿佛那人身上有传染性病毒一样。
这样的人,这样的情况,他害怕的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你比狗还要吵。”男人的裤子落在地上,双腿结实修长,黑色四角裤里,白绍澜看到那令人心惊胆战的一团,它已经撑起了一个帐篷,只是摸了他两下而已,真的就能勃起吗?
“再乱叫我会把你的舌头割掉。”男人说。
白绍澜睁大眼,用力咬住了自己的舌尖。剧痛感让他找回自己凌乱的思绪,如果是喜欢他,那怎么可能说得出来割他的舌头这种话呢?如果不喜欢,那究竟是哪里,究竟是什么时候,他得罪了这个男人?
男人走了过来,白绍澜不敢说话了,只能身体力行的以剧烈挣扎来表示反抗。然而手脚都被束缚着,他注定动不了多远。男人很快来到他身边,他感觉身体一轻,被男人拦腰抱起来。
他瞪着眼睛,考虑着要不要一口咬上男人的喉咙,还未来得及实施,男人的声音就从头顶传来:“如果你敢咬我,最好确定能一口咬死。否则我就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用钳子拔掉,然后让你给我口交。”
白绍澜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默默闭紧了嘴巴。
他被放在一张床上,略宽的木床,勉强能容纳两个人。也是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这里不是什么仓库,而是一个房子的地下室。
不行,这怎么可以……再不反抗他就真的要菊花不保了!白绍澜额头冒起细汗,为了保住舌头,他不敢大声说话了,这个男人,看起来是个死板而较真的人,真的割舌头,还不如直接把他杀掉。
“你……你有没有拿……润滑的东西……?”他把音量调低,身体还在颤抖,能拖一时是一时。
男人的手在他大腿处游移着,他牙根打颤,紧紧闭上眼睛说:“没有……没有的话……会流血……很……很恶心……”
男人解开了他的裤链,他想哭,想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