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进入了最后的冲刺期。他无端地感到害怕,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顾辰语的某种容器。
他的屁眼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顾辰语的阴茎,里面的肠肉柔顺地吞吐着,被内裤磨得发麻的洞口却在激烈的操弄下剧烈收缩。这一刻梁柏觉得这好像是命中注定会发生的事情。
他注定会为一个人张开双腿,放浪地扭动着身体,吞吃着他的性器,迎合着他的操弄,或温柔、或暴力。
而这个人,就是顾辰语。
身体里不知何时又钻进了别的东西,梁柏觉得屁眼有些发胀,这股奇妙的酸胀感减缓了他快要攀升到高潮的快感。他想去摸摸顾辰语又把什么东西塞进自己身体里。
伸出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湿漉漉的,像泡在一汪泉水里。
原来挤在顾辰语阴茎旁边的、插进他身体里的异物,竟是他自己的手指。
他的手指和顾辰语一起操着他。刚刚的酸胀感随着这样的认知消失不见,失掉的力气也在这一刻全部回到了身体里,梁柏抬起上面的那条腿,放在顾辰语的身上,下身的穴口随着这样的动作完全打开。他迎合着顾辰语的动作,主动摇起屁股,套弄着身体里的东西,手指也卖力地抽插起自己。
很快,他射精了。
梁柏努力咽下涌到嘴边的浪叫,吃力地转过头,对顾辰语说:“我高潮了。你把我操得射出来了……”
顾辰语吻住他的下巴,力道轻柔地舔去那上面的汗水,右手握住梁柏的阴茎,替他挤干净最后几滴精液。“我知道,我看到了。”
梁柏却摇摇头:“你没有……没有感觉到吗……?”
顾辰语也快到顶点了。两人下体撞出啪啪响声,顾辰语搓揉着梁柏的胸,下面操得又凶又狠。他顾不上回答梁柏的问题,却听到梁柏自己继续说。
“我的……骚屁眼在、在吃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辰语在这一刻彻底操到餍足,他的精液喷发着,全部洒进梁柏体内。梁柏也被这股液体刺到尖叫,发出濒死一般的淫叫。
顾辰语没有拔出来,他双手环住梁柏,还在体味着那个不停收缩的洞口。
他才是狐狸精,梁柏才是。顾辰语想。
他抱着梁柏平息了一会儿呼吸,想要去找纸巾擦拭。刚要抽出手却被梁柏拽住。
顾辰语以为梁柏又要生气,主动解释道:“先擦干净再去洗澡,万一弄到地板上还要重新拖地。”
“床单……”
顾辰语没听清,他凑到梁柏耳边,却看到梁柏身下的床单湿了一片。
梁柏声音微弱,眼睛低垂不肯看他,过了许久才小声说:“换床单……”
“……”
“我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