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是一片湿滑。
梁柏在这恶意的抚弄下将自己埋得更深,一米八三的大个子现在像个小孩一样被人托着屁股抱在怀里。他屁眼里难受得要命,却又极度渴望顾辰语去触碰他。
客厅到卫生间不过几步路,梁柏却已经硬得快要射出来。他被放在洗手台上,顾辰语则去卧室给他拿换洗的干净睡衣。
等到顾辰语再次回到卫生间时,他看到梁柏瘫在洗手台上,右手在下体撸动着阴茎。
他在手淫。
梁柏看到他后,停下手里的动作,委屈地说:“硬了太久,射不出来。”又补充道,“后面也难受。”
顾辰语把他抱下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安抚地拍拍他的背,说:“别怕,我帮你。”然后左手伸到下面,用力把那脏污的布料扯了出来。
被长久塞入的洞口突然失去遮蔽物,藏在里面的精液争先恐后向外涌出,顺着结实的大腿缓慢流下。梁柏随着他的动作高扬起头,喉结上下颤抖着,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被抽出的仿佛不是他的内裤,而是他的灵魂。他膝盖一软,险些跌倒在地。屁眼感觉到一股过电般的刺痛,一整个下午含住那个不属于身体部分的东西,他的穴口已经有些红肿,凉透了的精液却适时地缓解了这种灼热感。
他耳鸣目眩了几秒钟,听到顾辰语的轻笑声:“你怎么总是……”那人话说得含糊,好像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形容,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怎么总是同时流水啊?”
顾辰语撩起自己的针织衫给梁柏看,原来刚才梁柏无意识地射精了。灰绿色的针织衫染上了暧昧的白浊。
“你说,我明天穿什么回家?”
梁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表情呆呆的,似乎还不能很好的理解顾辰语在说什么。他只是拉过那人的手放到身后,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人的身上。
他靠在顾辰语的肩上,看着他眼角那颗红痣,轻声说:“那里还在动……它合不拢了……”
身体里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干净,梁柏又被顾辰语按在墙上操了。
他趴在浴室的瓷砖上,体温把冰冷的瓷砖捂得发热。胯骨被身后的人向后揽着。他被冲撞得只能将额头抵在手臂上。
他的喉咙有些哑,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词句。
他的阴茎被顾辰语捏在手里,美名曰“别射太多对身体不好”。身后不停操弄带来的快感发泄不出,反而成了一种折磨。让他惊讶的是,吃了太久内裤而失去知觉的屁眼在这样强烈的顶弄里竟然找回了原本的感觉,他甚至能够控制着去咬紧那根阴茎。
他的头后仰着靠在顾辰语的肩膀上,手扶住那人的腰,试图减轻他操着自己的力度。
梁柏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开。他想要求饶,张开嘴却吃到了自己的泪水。
咸咸的。
他又被顾辰语操得哭了出来。
后来顾辰语把他抱回卧室,侧躺着从后面干进去。
两人第一次尝试这个姿势,顾辰语的手从梁柏身下穿过去,扣在他的前胸,揉捏着那粒充血红肿的乳尖,另一只手捉着梁柏的手指,摸到两人相连的下体,不怀好意地四处逡巡着。
梁柏被操得爽极,这样的姿势每次都极重地擦过他的敏感点,快感一层层累积,他像跌在云里,只觉得自己和四周都是软绵绵的,稍不注意就会坠落在地。
但他没有坠落的可能,他和另一个人的身体靠着一根粗长的阴茎连接在一起,他的屁股顶在身后那人的小腹上,双腿蜷缩着,被人从后面扣进怀里。
从屁眼里传来的酥麻顺着他体内每一根神经往上攀爬,他开始急促地喘气,却觉得胸腔里的空气少得可怜。下一秒他的身体被更用力的按住,身后的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