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嗓音带着某种玄妙的力量,“那你告诉我,我有何情可移。”
“是我走头无路,不择手段……呃!”她试图狡辩。
“告诉我。”元镜的嗓音随着灵力散布越发低沉。
云容双瞳陡然大睁,眼泪从显露慌乱的脸上滚落。她脑中闪过一些画面,唇颤抖着张开,就要将心中所思和盘托出。元镜对她使了言出法随!
可那些事,怎么能让他知道。云容死死盯着他,纤细十指扼住了自己的喉咙。她一次又一次地换来和元镜系上同心索的机会,却动摇不了他一个眼神。而每一次钟离姝出现,总是那么轻易地拨动他的情绪,左右他的心情。
元镜无情,就该永远无情,天道又怎能因一己偏私而苛责某人,独予它风雨雷霆。
云容指尖深陷,紧紧将声音扼在喉中。她掐得自己眼泪流了满脸,口中挤出垂死的破碎音节。眼看她满脸绯红,望着元镜的双眼渐渐失焦,再不松手怕是要生生把自己掐死,坐在上首的人终于舍得碰了一下唇。
云容陡然松了手,伏在地上猛烈咳嗽。元镜从她的抵抗中得到了更加笃定的答案,从见到钟离姝就开始烦躁的心情越发不顺。
他起身扔给云容一把戒字条,云容抚着颈上掐痕,沉默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