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难道是喜欢我

临时架设的赌桌边。明珠耀眼,白日里也宝光流转,他拍了拍早已看呆的庄家,道:“请问,哪一边是体修?”

    一众大小赌徒瞅着宝物喉结滚动,眼也不眨地为他指了堆满筹码的左边,那是为体修下注的地方。

    沈追把玩片刻,素白指尖托着鲛人珠作势向左,随后手腕一斜,圆滚滚的宝珠越过分界线啪嗒一声在右边落了注。

    她竟然下了御兽门的注,她疯了吧?!

    赌徒们已满眼赤红,围观下注的人更是群情激愤。怎能如此没有眼色,那可是鲛人珠,能换一条灵脉的鲛人珠啊!

    反悔已来不及,片刻功夫,御兽门弟子被击败,水镜上他的名字缓缓淡去,他被淘汰了。

    沈追无辜地耸了耸肩,“实在对不住,将你的鲛人珠输了,等有钱了我给你买一个行吗?”

    有钱,那是有钱能买得起的吗?众人为她悔得咬牙切齿,却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当真可恶得紧。再一看她这身行头,蓦然发现,这不是那个当众叫骂,粗俗不堪的女人吗?

    这几日到处都传遍了,那女人不仅出言不逊,还别有心计善于纠缠。听说她相貌有异,一直以斗笠遮面,可不就是眼前这个!

    周围气氛立刻变得有些诡异,连鲛人珠的吸引力都淡了。沈行风眼中波澜不起,仿佛沈追随手掷出的只是一粒尘埃,“秦姑娘尽兴就好。”

    看来还是挥霍得不够。观他淡漠神色,沈追开始琢磨如何更有效地败家。

    还没等他理出思绪,场上又是一阵呼喝,有个飒爽的年轻人御剑而来。他目不斜视地飞过两人,经过执法长老沈夕庭的位置时停留片刻,才旋身落于场中。

    是沈墨。

    沈追凑到看台边上,兴味十足地眺望台下,“宗主,你这徒弟似乎和你关系不太好啊,都不同你打一声招呼。”

    沈行风掀起眼帘,狭长凤目投去无心一瞥,似乎为了印证了沈追那句“关系不好”,他淡淡道:“战前不宜分心。”

    约摸是关系真的不好,沈行风没有任何为人师表的情绪,他对于剑招的审视,远胜于对沈墨的关注。

    这副冷酷模样勾起了沈追一些思绪。沈行风收徒时,沈家上下有资质的孩子都被带来列在他跟前。

    一排小萝卜头参差不齐,里面却站着未来的继承人,沈行风随手甩出剑意,顷刻间东倒西歪一片。

    他连眼都不抬,显然没一个看得上的。旁侧里却踉跄站起来一个少年。沈墨那时候已有些身量,只因穿着朴素,体格单薄不大起眼。丝毫不像飞扬跋扈的沈家子弟。

    他那身衣裳磨得陈旧,还让沈行风割破了,露出满是青痕的手臂。沈追原本是来看热闹,想趁机捣乱让他收个歪瓜裂枣烦上加烦。见此情景,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伤的?”

    十四岁的沈墨尚且拘谨,他捂住过于宽大的衣袖,明明很怕站在他人目光下,却强作从容直视沈追,“不小心摔了。”

    修道者八岁启蒙,要多不小心才能摔成这样?沈追后来有意探听,才知道他父母双亡,无人护持,根本没有正经修行过。

    沈追以为自己不会再见到他,没想到几天之后,飘渺峰登上来一个身背木剑满头大汗的少年。

    沈行风收徒收得随意,似乎也没有付出多少心力。可怜沈墨巴巴地念着他师父的好,还上赶着给沈行风说好话。

    这孩子被骗得不轻。

    但不妨碍他是个好孩子,随便教点都能学的有模有样。沈墨的对手显然不敌他,不足一刻就投降了。

    唔,不错。沈追心情一好,预备换个地方招摇。他一路拨开人群,往好些气息混浊的地方钻。沈行风亦步亦趋,稳稳地穿过摩肩接踵之地,并无任何不耐。

    沈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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