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内壁,触感鲜明,身体里犹如放进一块冰,沈追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玉势完全被绵软嫩肉包裹,穴口露出一段栓着穗子的细绳。滞留穴内的手指滑出,指缝中粘腻的汁液拉出细丝。在泼天情潮中保得理智,耗费了他不少心力。沈追劫后余生一般身子发软,筋疲力尽地闭上了眼。
今夜同样有人无法入眠。缥缈峰入夜以后降下大雾,将整座山罩得严严实实。这一下午耗费了沈行风太多精力,撑到夜色浓稠时,已是头疼欲裂。
寒气透出指尖,凝成黑色薄冰,本该是苦不堪言的时刻,躺在床上之人却面容平静。沈行风神识外溢,他的感知在一点一点地逃出躯壳,一切声色形影都变得模糊。
他犹如置身雪原,天地皆白,快要迷失在茫茫风雪里。胸腔处一点硬物却散发出源源不断的温热,护住了他的心脉。沈行风抬起手,在衣襟里摸索,摸出了一个素白小瓶。
那是沈追为他取来的炎晶,炼了药以后一直被他贴身放着。药瓶初时有些烫,被他放得久了只剩下熨帖的热意,有些像沈追这个人。
沈行风捧着药瓶,以唇摩挲片刻,倒出一粒药丸咽了下去。
丹药性烈,遇着经年痼疾两相冲撞,不遗余力地为他拔除淤积的寒毒。饶是沈行风五感失灵,也感受到了胸口郁气。
他飞快翻身而起,闷哼一声,猛得呕出一口鲜血,随后断断续续,吐出了乌黑的血液。
离散的神识回拢到躯体,找回了失去的知觉,被猛烈药性冲击过的五脏六腑宛如破碎后缝合。沈行风雪白的里襟、衣袖全是血污,他以舌尖顶着齿缝,回味着血腥味与清晰的痛苦。
还能觉得痛是好事,神识还没有溢散到回不来的地步。若真到了那步,才叫无力回天。
沈行风撑着床榻,重新躺下,背脊挨着榻面的刹那,突然流窜过一丝过电般的快感。
这是……在外面野了那么久,估计身体又不好受了。
他拉过被子覆在身上,忆起沈追流着泪咒骂他的样子,唇角弯出一点笑意。
沈追醒来时,私处黏糊糊的淫水已经干了,他起身时觉得穴内有些坠胀,这才想起有个东西在里面放了一夜。
小穴适应了玉势,湿润的穴肉与凹凸不平的纹理贴合,几乎浑然一体。他勾起细绳试图把玉势取出来,穴肉紧紧咬着玉柱不放,稍一拉动又蹭得里面酥麻软胀。
沈追不得已松了手,任由那东西待在里面。他擦干净自己,取了干净衣服换上。
剥下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裙时,腰带上有东西反射出细细银光。他定睛一看,是沈行风昨日赠他的那枚银铃。
铃铛明明和香囊一起扔了,如今香囊不见,它却稳稳地系在沈追腰间。怎么回事?
沈追解下铃铛细细观察,铃铛内铃舌完好,只是怎么摇都不响。沈追只能看出这是一段咒语,至于别的就看不出了。
他拿着铃铛去找钟离姝,敲了几下门没有人应答,看样子是自己出去玩了。
沈追戴上斗笠,只好自己出门溜达。他们居住的地方与主峰隔了一座山头,沈追并不急于赶去演武场,出了门沿着小径慢慢走。
小路途经繁盛的草木,路边偶有一两座凉亭。沈追试着把铃铛随意丢弃在草丛里,走不出一里,银铃又化作细碎光点在他腰间聚集。
走了一会儿有些累,他捏着铃铛在凉亭里稍作休息。这座亭子建在一处崖壁上,极目远眺可见远山葱茏绿意。从前没来过,倒是个少见的清净地方。
沈追低头把玩铃铛,只是不知沈行风给了他个什么东西。他左右晃了晃,侧耳去听,听不到任何声音。
沈追喃喃,“莫非沈行风有诈?”
他将铃铛掷出亭子,银铃滴溜溜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