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至青州做了个散官,等到先皇退位、太子继位后,又将他召回王都,让他继承了父亲的军衔,并派来戍边。
无依无靠的少年一朝手握重权,这其中有多少秘辛不言自明。虞浦云从不谈论自己的过去,整日戴着面具,像一尊无悲无喜的杀神,凡人根本不敢妄图窥探他的私事。
葛鸿突然想起了荆毓,此人在将军府休养了半个多月,不知道能不能下地操练了,于是就顺口问了虞浦云。
虞浦云面无表情道:“杜幽说,他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就让他回来。”
此时,躺在虞浦云床上补眠的荆毓正一脸餍足地回味着清早的性事,他本来还想让虞浦云留下来陪他再睡会儿,对方却软硬不吃地执意要离开,也不管肚子里还装着他的精液。荆毓得了便宜,这会儿也不强求他,心想等晚上早些把他拉上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