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神思还没从梦中抽离的缘故,虞浦云没有方才那般抗拒了,荆毓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动作也温柔了些,将虞浦云翻个身,从侧面插入了他,又将他的头偏过去和自己接吻。
“将军,将军,我真的好喜欢你......”
虞浦云软绵绵地挂在荆毓身上,乳头被他嘬得都有些红肿了,心想等天亮一定不能放过他。
谁知第二天一早,虞浦云也是被荆毓干醒的,这混小子晚上射完最后一次就抱着他睡着了,竟然没从他身体里拔出来,于是晨勃的时候,直接又握着他的腰从身后抽插起来。
香丸的药效早已过了,虞浦云纯粹是被干得没了力气,初尝人事的荆毓精力比他想象得好太多了,当他被迫用狗一样跪趴的姿势被荆毓后入时,葛鸿来敲门了。
“将军,该去教场巡视了。”
虞浦云终于找回了一丝清醒,正想呵斥荆毓,却被对方重重一顶,声音瞬间散了。
“将军?”往常这个时辰,虞浦云早已准备完毕可以出发了,没得到答复的葛鸿有些疑惑,又叫了虞浦云一遍。
“知道了。”虞浦云嗓子有些哑,惜字如金地说:“你先过去,我稍后到。”
葛鸿以为虞浦云身体不适,但也不敢多嘴,就离开了。
房内,荆毓又啪啪啪地开始在虞浦云身体里打桩了,两个人的下体一塌糊涂,分不清是谁的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把耻毛弄的粘成一团。
“将军在军中,没有其他相好吗?葛鸿也这般亲近过将军吗?”
“你混账......嗯啊......不要碰那里——”
“哪里?是这里么?”荆毓的龟头碾过虞浦云花穴深处一个凸起的点,发现他反应很激烈后,就来回戳刺那一点,虞浦云的手臂被荆毓反剪在身后,根本躲闪不开他的侵犯,崩溃地哭叫着,宫腔里却涌出一汪热液。
“怎么回事?将军......尿了?”荆毓正在冲锋陷阵的龟头被阴精一淋,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正想停下来查看。
“不......不要停,继续......”虞浦云无意识地扭了扭臀,试图将荆毓因为迟疑而脱出一点的肉棒吞回去。
荆毓瞬间明白了过来,这是虞浦云要高潮了。
“你这个骚货,昨夜还对我喊打喊杀的,被奸得爽了才知道求人。”
荆毓对着虞浦云白腻腻的臀肉掌掴了一巴掌,把虞浦云打得一激灵,穴内也重重收缩了一下,荆毓倒抽一口凉气,又泄愤似的开始操干虞浦云。
“说,还杀不杀我了?”荆毓故作冷漠地问道。
“不......”虞浦云此刻的全部心神都被荆毓操控着,不敢惹他不快。
“那以后你要怎么对我?”荆毓抽插不停,一边逼问虞浦云。
虞浦云的思绪被强烈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根本组织不了语言,只能哭喘着摇头。
“以后每天都要乖乖张开腿被我操,不然我就将你在床上的这副淫贱样子说给军中所有人,听到了吗?”
虞浦云听到了这么过分的要求,立刻就要摇头,却被荆毓威胁似的重重顶到了宫口,于是只能讨好他:
“求你......轻,唔......轻些,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虞浦云到教场时,葛鸿发现他精神不太好,就关心地问了几句,虞浦云摆摆手:“没什么,昨夜被梦魇住了。”
葛鸿也就此打住了,具体是什么样的梦,以他这样的身份也不敢多问。虞浦云出身显赫,父亲虞尚轩是镇西大将军,据说他七岁时就进入宫中给太子做伴读,二人情同手足。后来大将军战败而死,唯一的骨肉虞浦云也出宫,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