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华天望着朦胧不清的海平线，神情凝重，“你真的是一个很特殊的人，表面看上去十分弱小，实则心智异常坚定。”
华天有松口的迹象，韩斐接着问：“到底要如何做，你才会放了赵政？还有扶苏，他是无辜的。”
“为何要离开这个地方，外面的世界那么危险。孩子，得留在母亲的身边。”
韩斐望着她的面庞，那股熟悉感又浮现上来，他打了个寒颤，突然知道了华天的身份。
她不是普通人，不应该在此处。
韩斐紧锁起了眉头，内心被无力感包围，尽管如此，他依旧劝说着华天。
“天帝陛下，别再继续作茧自缚了。”
被他发觉了真身，华天不以为意，淡然一笑道：“韩非先生，果然智计无双。”
“无论是爱是恨，陛下不该有感情，会入魔的。”
华天像个母亲那样温柔地笑着，转身离开了沙滩，却听到韩斐在背后朝她喊道：
“我不会输给你。”
“人呐，总是妄想挑战上天。”华天微微转过头，声音冷漠，“那便试试。”